这个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他很好奇,她在床上会是怎样欲仙欲醉的表情。
“看来刑少对我了解的还挺多,不过,刑少还是称呼我为孟小姐比较好,毕竟我父亲姓孟,我这确实有一句话要对刑少讲,至于有缘我倒不这么觉得!”孟寻语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还真是怕这位刑少忘记自己是孟家人。
“怎么会,要是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才对,你说是吧孟小姐。”刑弘泽眼睛危险的眯起,竟然敢跟他装傻,他不介意提醒一下她。
“第二次?我还真是没有印象。”孟寻语到有些诧异,因为她丝毫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跟这位爷打过交道。
“孟小姐忘性还真是大,就我这伤还是孟小姐给打的呢。”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听到刑弘泽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孟寻语终于确认自己一进门就感觉到从这位身上传来的戾气果然不是错觉,可是:“刑少,这话可不能乱讲,对于你这伤我可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我对于打你的那位很是佩服,你也不能推倒我头上。”伤人罪这就是刑家的目的,不过好像说不过去,这样他们能捞到什么好处,再说那孟庆祥也不是傻子。
“冤枉你?哼,孟小姐我想你去罗格的酒吧问一问里面的每一位员工,或者去莫家管莫少扬要那一盘酒吧的录像带看看,你就不会再说我冤枉你。”这个女人可是有触及自己底线的本事,看她那表情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杰作了,她竟然还敢说佩服打自己的那个人,这个女人跟自己以往遇见的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都不一样。
“那......还真是对不起,幸好刑少还活着。”听到酒吧和莫少扬的事情,她就不再反驳,这事儿若是酒后自己肯定是干的出来的,只是这道歉显得很是苍白无力,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事情应该也是莫少扬给自己摆平的,想着自己今天下午离开时,莫少扬坐在床上那幽怨的瞪着自己的眼神和黑着的脸,孟寻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小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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