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人还会心电感应不成!
傅子墨看了她一眼,嘴角挂上浅浅的微笑,给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答案,“感觉。”
所以你是想复制女人的第六感为己所用么?陆悠然无语,半响,叹了口气,想了想,侧转过身,面向他,“我想问你个问题。”
傅子墨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你会在你不爱的妻子正遭受苦难的时候跟她离婚吗?为什么?”这是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虽然她现在不会再把心中的怨念私自强加在面前这个人身上,可她还是想知道他的想法,即使现在的他并不能代表以后的他,可总归思维方式处事原则应该一样,得到的回答应该也有点借鉴意义吧。
傅子墨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眼,“不会。”不等她继续追问,又解释道:“我不会跟没有感情基础的人结婚,所以你问的问题不适合我,换一个吧。”
陆悠然眨眨眼,“假如,假如你结婚了行不行?!”
傅子墨移过视线,定在面前含苞未放的郁金香上,神色笃定地道:“没有假如。”
陆悠然扯扯嘴角,勾勒出一个讥讽的浅笑,又瞬间隐匿,因为身边人的不配合,本来就微弱的谈性更是消失的无踪。
没有假如?这个世上又有谁能够保证没有假如呐,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是幻想,不是理想,更谈不上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命运就会给你开个天大的玩笑,让你体会到自己的渺小,无力和绝望。
但是,我的人生我做主,将一切危难防患于未然,抵抗可以抵抗的,消灭可以消灭的,至于那些无法撼动的命运锁链,她又为什么要顶个头破血流去违抗,就像她不会凭仗着对未来几十年世界进程的把握去俯视世界,就像她不会自大的跟主流意志相违背,至于预防身边亲朋好友的不幸,那些对她来说,从来都不属于无法撼动的部分,因为跟她相关的所谓人生早已被重组。
傅子墨敏锐地察觉到小猫身上散发出来的决然,眉梢微挑,双眸中闪过一抹深意,脸上少见的浮上淡淡的迷茫,视线无意识的盯着前面的花苞,陷入沉思。
至此,两人开始静默的相邻而坐,耳边是远处传来的清脆鸟鸣,鼻尖的花香,脸边的柔风,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静谧。
等到西边阳光最后的色彩慢慢消淡,傅子墨起身,脸上的神色一恢复正常,凤眸凌厉,身体笔直,“走吧。”
从思绪中恢复过来的陆悠然,看着天边的暗沉,点点头,起身,拿起风衣递给傅子墨,看着他将风衣放到臂弯里,其不想会走,她也随后大步跟上,只是坐在车里的时候,她不禁再一次想,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陆悠然在心里摇摇头,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针,她真的搞不懂。
顺路回到司宅,刚好收到沈华月的电话,听着她在那端语带欣喜地讲述着诸葛鸿的高超球技,陆悠然淡淡地笑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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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zhang1205亲送的钻钻,啊,俺耐死你了!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