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问题是他现在态度变了,还会不会有号召力,真的该打问号了。所以要说有多大把握我不敢说,反正我是没谱的。你也看到了现场老百姓的抵触情绪很浓,所以我还有个二套方案,也可以说是补充方案吧,要是那个族长没辙的话,领导就该出面了。县里领导现在出面对话效果恐怪不太好,毕竟事情是由他们引的。只有市里领导出面效果可能好一些。到时你可就得站在第一线了。”
司马林沉思了不下于五分钟,苦笑道:“时主任,你看这族长到现在也没有个说法。而群众则是越来越有些躁动,我担心再拖下去真要出事,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个时候是给党委政府施压的最佳时机,如果我们不主动接触,就怕他们一旦把群众煽动起来,只怕就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住的了,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现在就主动出去。由你来出面给他们好好地谈一谈。因为这样有一个回旋的余地,你不行了,我再上。要是我现在就上了。到时候连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这话让时无争咯噔一下,司马林真够滑的。明明是自己帮他的忙,这下反倒被他推到前台来了,不过一考虑到以后恐怕自己真正得依靠着他这棵大树了。这才默认了。再一想,他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这老百姓在特定环境下极易被人煽动起来,而一旦情绪失控,你想要压下来引导他们走上正轨那就是妄想了。罢罢罢,为了抱紧这棵大树,时无争只有委曲自己做一回冤大头了。“好吧,司马书记,我来对他们说。”时无争说道。犹豫一下又说:“我看还是再等一会儿,再看看族长那边的反应。他要是拿出方案了的话,我上台去就更好说了。”见司马林点头,又接着说:“司马书记,趁这个时候,我们先分析一下他们的要求吧,毕竟死了人。我估计肯定要谈到索要赔偿的问题,从责任划分上来说,开区可以说没有责任,但是涉及拆迁的事,肯定也有些牵连了,政府若是应允赔偿肯定就意味着政府有责任,所以我建议不能谈赔偿,这是原则问题。但是可以从人道主义从死者家庭困难情况来考虑,可以以民政补助救济方式来救济,记住是救济,不是补偿更不是赔偿。不要斤斤计较,该出血的还是要出的。这样变通一下,也可以做到进退有据。只要满足了他们对钱的要求,他们也容易接受的。”
司马林眼中都是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点点头正色道:“时主任,你这个考虑很周到。我赞同你的意见,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你更加放心了。就这么定了,一切由你根据现场情景来决定就行了。用不着征求我的意见。”
这个时候族长排开人群跳上站台。也不知这家伙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但愿是办托了吧,时无争顾不得多想与司马林一起回到站台上去。人群顿时开始骚动起来了,尤其是核心圉子里那百来号人立时就觉察到了,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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