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没睡,看样子你也差不到哪里去。我敢保证,咱们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咱们俩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不把这事给说清楚,你我都只有活受罪的份儿,谁也安定不得。”程艳秋板起脸道:“你听见没有?我在给你说话呢。”美女即便是板起脸也别有一股味道,凤目含威,柳眉斜挑,咋一眼看过去还真有点威严的味道呢。
不过在时无争眼中则是别有一股风味。觉得有趣的他,不想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想逗一逗她,“你说什么蚂蚱不蚂蚱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真的生气了,“好好好,不说是吧?不说拉倒,免得我在这里瞎忙乎。”作欲走状,“走了。”
时无争见其生气了,赶紧将其拦住,“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见她情绪缓和下来。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向她吐露出来。然后问她,“我是毫无保留地全向你说了。你能给提提意见吗?”指点着她提醒道:“记住,别给我尽捡好听的说。”
听时无争这么一说,程艳秋双眸一亮,脸色也一下子好了许多,觉得他这主意不错,在她看来,尽管他仍然没有直接进入到房地产来,但是这么做,也算是间接进入了,只是对他的自信充分着疑问,毫不客气地提问道:“你这么有把握?我总觉得你有些太过于自信。”
时无争嘻嘻笑道:“事在人为。你不是说咱们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么?我的自信来源于你的动力。既然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想你不会不出力吧?”停顿一下更加胆大道:“其实是一条绳子不形象,要我说呀,用穿一条连裆裤更形象一些。”
象这样略带暧昧的语言时无争对她是常出口,程艳秋似乎也有了免疫力,可以不挡回事的。今天却是脸色微微一红,“你是我哥椰,说这样的话。没大没小,我可警告你,以后敢再拿这种话来调侃你妹妹,当心我给你来个河东狮吼,那时有你哭鼻子的。”
时无争弄不明白她今天为何对这样的语言如此强烈,在他看来象她这样大度开朗的人,别说是自己这么说,就是换成别的什么人这么说,她也应该泰然处之的呀。实际上在如今走上工作岗位的她在与常人的交往中也没少听这种语意丰富复杂的语言挑逗呀。她都能装出一副不懂或者无所谓地态度敷衍过去。根本难以在她心版中留下一点印痕。时无争实在是弄不明白这无意间的话语却让她很是在意。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想不明白的时无争只能以透视功能来解开谜底了。这一透视,心情立马欣慰起来,原来她是芳心荡漾呀。于是指点着她冲着她嘿嘿地笑。
这一笑,笑得程艳秋不自然了,握紧拳头做出一个凶相来,“你没事嘿嘿干什么?还敢指点着我,你找死呀。”
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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