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啥也别说了,今晚的开支由我来买单。”
朱壮壮对这句话很是享用,“嗯,你明白就好,我说了,我就是图个痛快,单还是由我来买,你别给我争,给我争,我给你急。”
既然朱壮壮这么说,时无争也就不再争,反正掏别人的腰包总比掏自己的划算。他笑道“嘿嘿,哥们,我不跟你争,我可不比你,你是财大气粗,随意伸出一只手指也比我的大腿大。我只能再说一次,哥们谢了。”
朱壮壮就喜欢别人给他戴个高帽子,听时无争这么一说,赶紧叫道:“快停车。”不知何故的时无争只能是照着办。车子尚未停稳下来,朱壮壮的大手已拍在了美女那只着了丝袜的大腿上,“莎莎,去,到副驾驶室上去,先给我这位哥们热热身。免得待会儿在你们那帮子姐妹们面前适应不过来。”把头稍稍向前伸了伸对时无争说道:“无争,今天就我们哥们两人,你别再象以往那样的扭扭捏捏的了。女人嘛,就那么回事,”在迈步下车的莎莎下身拉了一把,把她那连屁股也没能完全遮挡着的超级短裙下面的t字裤给褪下一半来,大笑道:“看见没有,与她一样,穿着衣裳光光鲜鲜,脱了,都是那么回事。所以说,还是老话说得好,女人如衣裳。想穿就穿,想脱就脱,不能太较真的。”
此话竟然让时无争联想起了让出万娜娜的事,心里立即就象是打翻了个五味瓶来,难受得要吞,然后就有些冲动了,很想对这夺人所爱的小子来个不客气。不过他最终控制住了自己,想想自己快了离开云母厂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迟。只要离开云母厂了,那时再找他报仇也不迟呀。时无争拿定主意后,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丫的。嘴上则说:“你小子别说得这么露骨呀,咱们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了嘛。”见莎莎已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也就不客气了,一脚到油门踩到底的同时,一只手来个直捣黄龙,捂住了她那地方。他要在她身上发泄对朱壮壮的夺爱之恨。然后在她那并非是夸张的痛苦地叫声中叫上一声:“***,真是爽呀。”
不过最终朱壮壮没有招待成,因为朱壮壮在途中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业务上的老板打来的,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与他商量。并且说已在朱壮壮长期包下的客房里等着他了这是这是朱壮壮在市里的老窝,长期包租的一间套房,时无争已早已隐约有所耳闻。这下正好趁机看一看。于是改变方向开车把朱壮壮送回宾馆去。
送到后,朱壮壮假意挽留他,说得很好听:“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坐嘛。”心里则恨不得让他立即滚蛋。就这么点小把戏,时无争自然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只能推脱自己有事而要坚持离开。朱壮壮也就不再挽留了,而是笑笑补充一句:“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强留了,”然后把挽着自己手的美女推给他,“我们是办重要事,带着莎莎也不怎么方便,这样吧,我看刚才在车上时你俩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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