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我自然是不相信的。现在看看我怎么样?不得不信呀。”
无睱并非一般的女孩,自然是知道他这话不靠谱,太牵强附会,稍一迟疑就知其是话中有话了,直接问道:“这么说,你会给我个一官半职的,其实也不贪,只要有个芝麻官就成。”
时无争见其上路了,赶紧来个趁热打铁,“此话不错,一点也不错。实话告诉你吧,只要你不贪,给你个芝麻官,还不就是我嘴里的一句话而已,其他的,我不敢保证,这个我则是完全能够保证的。”双手的活动范围更向禁区收拢了一步,“当然,该怎么做?象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不会用我说的。而今的事,你是懂得起的,天上是绝对不会掉馅饼的。什么事都需要付出的。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嘛,有付出才会有收获。”试探着在危险地带撞了撞,“该怎么做?你懂得的。”
她会意地笑了,“我自然懂得,只是我仍然在不方便时期,你等我两天,两天就没事了。”她居然幼稚地认为时无争不是过来人,不知她所谓的不方便是何意,犹豫一下补充道:“你知道我所谓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每个女人每月都必须那么的。”
他心中好笑,索性卖起乖来,装出很纯的样子,“说实话,我很笨,你不作这样的解释的话,我还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好吧,我等着你。”
时无争突然觉得脸上有些湿湿的感觉,以手抺了一把,骂上一声:“奶奶的。”这才发觉下起了毛毛雨,然后把她从身上放下来,“我们回吧。”
回到家中,时无争尚未从刚才的兴奋中解脱出来就接到了一个让他更加兴奋不已的电话,电话是张飞豹打来的,告诉时无争说:“老大,我老爸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总之一句话,他让我打电话给你,说要请你吃饭,当然不是现在,是半月以后,说是要去省城开完会后才说。所以你也并太兴奋了,真是搞不懂,既然是半月以后,为啥这么早就叫我通知你呢?”
时无争则不这样认为,在他看来市委书记要亲自请自己吃饭,那是多大的荣耀呀,尽管自己的官职名义上听起来只比市委书记低一级,但是自己的这个官职比起地方上来要大大跌价了。连个副县长都不如。更何况官场上有句名言,官高一级压死人。特别是象他这样想重归地方上的人能不激动吗?所以他是这么回答张飞豹的,“兄弟,谢谢你了,真的谢谢你了,我知道,你老子之所以这么做,关键是你在其中起到了决定作用。这份情我是不会忘记的。所以就不计较是什么时间了。只要是请,我都乐意,你知道吗?此时,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了。谢谢了,谢谢了。”
张飞豹打断他,“老大,你就别给我客气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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