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明白,蕊蝶的西洋镜被揭穿后,她也红了脸,然后赶紧把内裤拉回去。伸出手向时无争要长裤。时无争已趁她不备的时候把她的长裤给藏起来了,自然是不可能换给她了,而是埋着头装模作样地找了好一阵,没找着问梁丽道:“丽丽见过吗?”
痒痒着的梁丽正在为被突然终止了痒痒憋着一肚子火呢,听他这么一问,反身把他撞全倒在沙发上,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你要找长裤吗?”指着自己的长裤,“不用找了,在我身上穿着的。”
时无争真的就不找了,而是装作疑惑不解的样子抚摸起梁丽的长裤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把蕊蝶的长裤穿在你身上呢。”开始去解她的裤带,“来听话,快些脱下来还给人家。”
梁丽则护着裤子,“这是她的裤子吗?不对呀,她的裤子怎么可能穿在我身上呢?”坐起来,“一定是搞错了,”指着时无争,“是你搞错了?”指着自己,“还是我搞错了呢?”指着蕊蝶,“应该是蕊姐搞错了吧?”看看蕊蝶,“蕊姐确实没有穿裤子呀。这裤子到哪里去了呢?”
蕊蝶帮着时无争解起梁丽的裤扣来,“我没得裤子穿,你当然也不应该穿了。这样才公平。”
时无争自然是能很容易就把梁丽的裤子扣子解开的。他就是要装作喝高的样子老是在那里折腾,以此来享受其中的乐趣。“不行,看来真是喝高了。”他故意眯缝着眼睛摇晃着脑袋,“这脑袋瓜一涨,做什么都把握不着呀。”回头对蕊蝶说:“蕊蝶你是不是这样的?”突然指着蕊蝶大笑起来,“难怪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呀,你比我还要笨呢。”
蕊蝶不服气道:“你才笨呢,”做出极其卖劲地解钮扣的样子,“让你看看,我这就把它给解开了。”结果真的把扣子给解开了。不过不是从钮眼里解开的,而是把整个钮扣给拿了下来。钮扣的线被她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