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的动作,“看见没有就是这样的。”拍拍旁边的飞机头,“哥们,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呀?”
“那个。我不知道了。”飞机头把刚灌进嘴里的酒喷在红毛脸上,指着程艳秋,“这样的问题,你应该问这个美女才好呀。”
“哦。这个你都不知道,真是个笨蛋。答案很简单嘛。”为首的一口吞下口里咀嚼着的食物,指着飞机头的手,“就如你手上的小鸡子一样嘛。还没成熟就思春了,当然不会下蛋了,就只会发情乱叫。所以你要记住了,发情的小母鸡咯咯乱叫是不下蛋的。”说着得意地看着程艳秋,抛起一颗花生米用嘴接着,“咯咯咯”学了几声鸡叫,“就是这样的。”
这样一来,那三人笑得更狂了。其实连时无争也差点忍不住笑起来。程艳秋的气愤是可想而知的。
“你这个臭流氓你,你说什么?”程艳秋涨红着脸蛋拍起桌子来,把脸逼近为首者,作河东狮吼:“有本事再说一遍!”
为首者作无赖状,“哎呀。美女,我有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呀,只是跟同学在讨论评论小母鸡的事。请问跟美女有关系吗?好象没关系呀。要是有的话,那我就错了。我改,不过我真的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还请美女指教一下,找着了问题,我才好改正呀。”伸出手来欲摸程艳秋那因为发火而涨红的双脸,并故意也把脸贴近,呼着热气装着亲密地说:“小可爱,我最喜欢让美女来欺负了,你欺负我,我特别地喜欢。”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时的程艳秋被逼得没有还击之力了,此话也有逼迫着时无争出手相救之意,说着带点泪光地用力拍一下桌子,望着时无争,“哥哥出手呀。”
时无争仍然在犹豫着。他在等待时机。
为首者越发地来劲了,他调上一支烟,拍着红毛的肩膀,“哥们,你看她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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