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这一眼什么也没有看着。
而她的话又来了,而且显得极其强势,“你别给我捡好听的说。就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吗?不然也就不会老是想看人家的另外一张嘴了。”
时无争听她这么说,只能强劲转过身去面向着她,自然也就看清了她的思维,确认她说的是真话。于是改口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可要想好哟,世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她给他头顶一下子,“我想你个头呀。说好的鸳鸯浴,就得洗,不然我与你没完。”
时无争不再犹豫猛然把她从地上连根拔起,抱在怀里大步向卫生间走去,“好,鸳鸯浴就鸳鸯浴,谁怕谁呀。”进门后,很响地一脚把门关上……
过了四十来分钟,时无争抱着浑身瘫软的包柳进了卧室。两人皆充满激情,每一个细胞都绷张着相同的渴望。一走到床边,时无争就把包柳抛到床上去,“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先把姿势摆好等着我,我得先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女孩的脸色特别红润,冲着他傻笑,“我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这么凶猛,谁受得了呀?”仰躺在床上,胸脯起伏着,呼吸急促,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说,你能快点吗?这个时候,活动什么筋骨呀,要活动,在我身上多活动一下,比什么都管用。”
正在做转体的时无争不得不暂停运动,回头以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包柳的身体,一遍遍地游弋。此时包柳的身体在他的眼里仿佛就成了波浪起伏的海面。他的目光在翻滚的波浪中慢慢地失去了判断力,“我真的不知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你了,真的。我只觉得我快要被你淹没了。”
包柳显然没能听懂他的话,冲他来个媚眼,“你在说什么呀?我说你咋就这么多事呢?你就不能来个干脆一点的吗?”见他仍然眯缝着双眼,张张腿挑逗道:“你不是很想看我的另外一张嘴吗?快些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