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他很不适应这样的气氛,却又不好拒绝她,索性站起身来说:“对不起,我得去趟卫生间。”
她自然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的逃避找个美妙的借口而已。却不去揭露他,而是坏坏地笑道:“去吧,去吧。千万别憋出问题来了。”
时无争一进卫生间就知其坏笑的原因了,卫生间一共就两个被隔开的蹲坑。而她居然在两个蹲坑的门上皆挂上了彩旗,即她那昨天被染红的内裤和短裤。
时无争很是无语。正要发作,却听得外面林佳佳叫道:“小时,你完了没有?完了就快些出来。谷乡长叫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下。”
时无争听了,很是无赖地摇摇头,然后很快地向乡长办公室走去。他估计乡长叫他极有可能与张文武昨晚告诉他的事有关。于是在去的途中先在心中有了个初步的应对方案。
谷乡长是个慈祥的老头,见时无争一进门就招呼道:“坐吧。小时。说来咱们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所以用不着太多的礼貌,彼此都随便点好,官面文章更不用作了,就当是拉家常吧。说实话,你到咱们乡来确实是有些曲才。不过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得好好干。”
时无争赶紧点头迎合道:“那是,那是。这点乡长尽管放心,俗话说的好,吃一堑长一智。我就是在这上面栽得跟斗,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乡长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这就好,这就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的精神,那里栽倒,那里起来。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象你这样的人到我们这里来自然就是人才了。就是应该受到重用的。怪只怪昨天和老龙去应酬,多喝了几杯把这事给担搁了。结果委曲你了。”乡长停顿一下接过时无争敬上的娇子香烟,“不过没关系,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我已与老龙打过招呼了。你把我那妹夫的事给办好了,就换你的工作。还是办公室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