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帕默尔,应该是我欠你的!如果当初不是我带着刘公子来维拉尔后旗,就不会出现今天的结局了!”
“不,我知道是我连累了维拉尔后旗!我们骑着白骆驼到处打击叛军,他们肯定想到了是维拉尔后旗为我们提供的白骆驼,于是他们就来报复了!”
刘庆斌心中也非常难过,他想起了和蔼的乌斯旗主。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乌斯旗主却毫不犹豫的支持了自己。说句实话,如果没有维拉尔后旗提供的白骆驼,在茫茫大草原中,别说剿灭叛军了,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帕默尔突然抬起头来,他抹了一把眼泪:“你们不用说了,跟你们没有关系!支持你们剿灭叛军,是我们秉承了圣武皇帝的旨意。其实,乌斯旗主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乌斯旗主在嘱托我把白骆驼交给你们的时候,把全旗十岁到十六岁的男孩子也交付给了我,就是为了给维拉尔后旗留下种子!”
刘庆斌和郭东辰沉默无语。
“走,我们去看看营地!”帕默尔说完,骑上了骆驼飞奔而去。
……
帕默尔带着幸存的一百四十一名维拉尔后旗的孩子,在被烧毁的乌斯旗主帐篷前跪下。片刻之后,他们起身排成一队,双手合十绕着帐篷慢慢行进,共同唱起了他们特有的歌谣。
刘庆斌、郭东辰和白狼战士伫立在不远处,默默地注视着维拉尔仅存的一百四十二个人。帕默尔和那些孩子歌声悠长舒缓、凄婉悲凉。他们以极朴素的语言和音调表现出异常深沉悲壮、激昂慷慨、愤怒难平之情,勾起刘庆斌的无限遐想。
“刘公子!”帕默尔的喊声将刘庆斌拉回了现实之中。
刘庆斌惊愕的抬起头。
“我们要报仇!我们要像真正的战士一样冲锋陷阵!”帕默尔异常坚定。
“不,我不同意!”刘庆斌摇了摇头。
“为什么?”帕默尔直直看着刘庆斌。
“我已经对不起维拉尔后旗了!我不想再把维拉尔后旗仅存的后代送上战场了!战场无眼,如果你们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