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的帮助表达了谢意,我国的媒体对伊万诺夫总领事所传递的友谊也进行了大量的报道。借此机会,我本人再一次表达对贵国的谢意!”刘庆斌说完又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仅是伊万诺夫,就连葛布利克听完了张寿增的翻译,脸上也露出了苦笑:我们有那么伟大吗?这下可好了,搞得人尽皆知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在刘庆斌真挚的目光注视下,伊万诺夫三人也满饮了碗中酒。
再次斟满酒之后,刘庆斌半眯着眼睛,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端着酒碗,摇头晃脑的说道:“这……第三碗酒……是……希望,希望……我们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友谊!”
这一次,刘庆斌不仅话说的不利索了,喝酒也不再那么利索了,断断续续喝了三次才勉强喝完。中间一次打酒嗝,还差点把酒给吐出来。作为一个七岁的小孩,刘庆斌能做到如此程度,任谁也无可挑剔。伊万诺夫三人再一次一饮而尽。
“张大人……纳言叔叔……你们也……和他们喝呀……”刘庆斌说完,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头趴在了桌上。
伊万诺夫见状看向张寿增:“张大人,刘公子他没事吧?”
张寿增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刘庆斌:“没事,他还是个小孩子,让他歇息一会!来,我们来喝酒!”
巴布扎克见刘庆斌醉了,眼珠一转,装作去方便悄悄出了帐篷。他对帐篷外的俄国士兵悄悄耳语了几句,然后若无其事的进了帐篷,顺便给伊万诺夫和葛布利克施了个眼色。
就在这时,刘庆斌突然摇晃着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对伊万诺夫说道:“总领事……阁下……你们……怎么只剩下两个人了?”
不待张寿增翻译,刘庆斌从身下拿出一截绳子继续对伊万诺夫说道:“总领事……阁下……我来谈判的时候……我的手下……告诉我……他们说俄国人……不讲信用……说不准会玩阴的……让我多做一手准备……所以……给我……弄了这么一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