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亭。
郭松亭摇摇头。
于是,刘庆斌就把如何给白狼战士洗脑,如何对他们训练的全过程原原本本给郭松亭讲了一遍。
最后,刘庆斌总结道:“日本人我可以这样训练,把他们训练习成听话的狼,将来为我去撕咬其它不听话的狼。但是,对这群孩子我不能这样做,我不希望他们成为只会杀人的机器。我希望他们不仅要成为战无不胜的战士,而且希望他们学会自己思考,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战、为谁而战、怎么去战。”
郭松亭听了刘庆斌的这一番话,不禁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郭松亭对刘庆斌说道:“公子的意思是让他们成为保家卫国的热血军人!而不是只知杀戮的冷血动物?”
刘庆斌点点头:“我的方法叫做军事训练与思想工作结合法。也就是说,我以军事训练教方法为主,你以做思想工作讲道理为主,最终让孩子们既懂军事又有思想!”
“什么是思想工作?”郭松亭不解。
“大当家的看过京戏吧?里面有唱红脸的,有唱黑脸的。我就是那个唱黑脸的,你就是那个唱红脸的!”
郭松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庆斌见状又想了想:“干脆这样说吧,我就是作恶人的,整天黑着脸把他们训练的要死不活的。而你呢,就是做善人的,要和他们亲近,听他们诉苦,鼓励他们继续搞好训练!”
郭松亭终于明白了:“我听懂了,可是,公子我这样做有用吗?”
“太有用了,你还记得这些孩子所创造的两个奇迹吧?试想,如果没有你在中间的几次鼓动,让他们激发了最大的潜能,以他们的能力可能创造这两个奇迹吗?所以说,思想工作的作用非常大的!”
郭松亭点点头:“我明白了,公子,我听你的!”
“我想好了,我们的军队将来就叫铁血军,现在暂且叫铁血社吧。这三十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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