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在一场对他来说毫无准备的较量面前,无论在心理上,还是在意志上。他都极惨地败下阵来。
半晌,他抬起头来,对王以哲未置可否地说道:“你回去,随时来电话。”
“好。”王以哲转身出了公署。
汽车驰进夜幕,呼啸着向城外冲去。刚出城门没多远,一阵乱枪打来,汽车一阵急刹车。随后一头栽到路旁。钻出汽车,王以哲看到前方一片散乱的人影,子弹出膛冒出的阵阵火光。心里骂道:“妈的,路被封锁了。”突然,又是一阵乱枪向这边打来,王以哲一惊。转身向回跑去。
北大营内外。此时枪声已像开了锅似地响成一片。赵镇藩带着传令兵来到了621团3营,眼前的景象使他的心情更加沉重。3营官兵眼看着日本人毫无阻拦地狂呼乱喊,乱冲乱打;眼看着前面的弟兄不断倒下,急得顿足捶胸、声泪惧下。
一片喧沸声中,一个粗壮的汉子脱口大骂:“这狗日的小鬼子打到眼前了还不让开枪,呆在这等死啊!哪个混蛋说的不让打,我真想杀了他。这当的什么兵,丢祖宗的脸啊!”
边说边撕打着自己的胸口。一颗硕大的头“咚、咚”地向墙上撞击,血水渗了出来。染红了褐色的墙壁。
赵镇藩看着这些焦虑、恐惧、绝望无助的士兵,内心翻江倒海,不能自持,他没敢走进屋就扭头向回转去。
“参座!你就救救弟兄们!”一个浑身血污的士兵从旁边闪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镇藩面前。
“参座,狗日的小鬼子不是人啊!连长吩咐不准开枪,弟兄们没法子,躲在屋里不敢出去。可他们冲进屋来,见人就扎,有的弟兄心里害怕躺在床上装睡觉,可让小鬼子活活地用刺刀挑了下 来。我们一跑,他们追着屁股用抢打。参座。我们追随你多年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救救7旅啊!”说罢,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镇藩觉得自己的头颅像是要炸开来,热血阵阵,顶得他不能自持。妈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我不能让7旅上万名将士像一群捆着的绵羊一样被送上刀板。
他心里发着狠,转身叫道:“传令兵,传我的令,让卫队连发起反击,把突入大营的敌人给我打出去。再传张团长;让他们断后,其它部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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