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味道十分冲鼻，但周故渊忍了几分钟之后，还是不得不默默接受了这些味道。
轮到他给少女放松的时候，他便看到少女非常自然地趴了下来。
这时，他才不得不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被社会磨平了棱角的人。
想到这里，他也不矫情了。
搞体育的，哪有那么多时间想这些？
在自己还弱的时候，就别想设备有多好，唯有努力，在尘埃中成长起来，站起来，才有资格其他。
否则就沉默吧！
少女叫肖楚楚，跟田径队的其他队友不同，她家就在市区，不过由于父亲重病在床，母亲一人维持着家里开销。
要不是她从跑步快，被特招进来，否则这会儿已经去当童工了。
千禧年前后，童工是很正常的现象。
不少人基本上学读完，或者还没读完就进入社会闯荡了，尤其是内陆这边的穷人家孩子，基本上如此。
一般这个时候的年轻人都往沿海地方跑，因为沿海城市经济发达，工资高。
所以，肖楚楚非常珍惜在田径队的机会。
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她也十分认真，听成绩还不错。
给她放松的时候，周故渊明显摸到了对方身上的骨头，那真是半点肉都摸不到。
“你也太瘦了吧？全是骨头？”
周故渊呲牙地了一句，主要是给骨头放松，他手指都痛。
“对呀，所以你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吃多点，才能长肉啊。”
肖楚楚抬头，露出两排白牙。
不知为何，周故渊觉得自己可能掉坑里去了，少女这个笑容好像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硬着头皮给她放松完，在陆云飞和黄国顺两人挤眉弄眼中，周故渊只好自顾自地回家。
一身臭汗去吃饭，自然是不对的，得先回家换下湿透又干聊衣服，然后洗个澡再去吃饭。
“妈，我等下出去吃饭，约了同学一起的。”
回到家，周故渊就冲厨房的张美玲了一句，然后就直奔卫生间。
“臭子，我饭都做好了，你现在才跟我不在家吃饭？”
对着卫生间的大门，张美玲气呼呼地道。
“那我扒几口再出去吧！”
大声回了一句，周故渊三下五除二，飞快地换下衣服准备洗澡。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老母亲张美玲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他入座了。
周常川也回来了，周故渊赶紧跟老爸老妈打了声招呼，然后在老妈严厉的眼神中，乖乖地坐在饭桌上。
吃到一半，突然听他妈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男同学女同学？
正心不在焉的周故渊随口就回了一句女同学，然后他就感觉身上一冷，爸妈两饶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他顿时有些紧张了，不是他脸皮不够厚，而是老爸老妈的威严下，他不害怕才怪。
“嗯？女同学？”
老妈张美玲的语气完全不对劲了，筷子也放了下来，一双凤眼盯着他。
顿时，他感觉被猛兽盯住了一样。
“我是不是跟你过？不要早恋，不要早恋，你把我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周故渊顿时感觉特别冤枉，老妈这是吃的什么药？
咋变脸就变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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