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我这个身体的本尊阿宝的身份,金弈尧更别提了,那个人精。我在公主府内的树洞里找到他时他便猜到了,后来又见过我和面具男在一起。
“弈尧,洛儿失忆过,你知道的。”
还是小渊渊好啊,为我说话呢!
金弈尧神色古怪地扫视我和玉流渊一圈,撇嘴道:“夫唱妇随!”
这个词听在我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狼狈为奸”呢!
我瞪他一眼,“把金算盘珠还给我!这个不作数!”
金弈尧挑眉道:“拿出手的东西岂有再要回的道理!”
“可是你什么忙都没帮啊,这颗算盘珠我花得太冤枉了!”
“呵呵,机会只有一次。女人。是你没有把握住!”
这变态太无耻了吧,我据理力争。“但是协议没有达成,这不算成交吧!”
他摇摇头,“情缠本身没有解药,这怨不得本门主。”
我咬牙,“难道不能打个商量?”
他很坚定地将金算盘珠收起,“不能!”
靠!
玉流渊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柔声道:“放心吧。洛儿,弈尧既然拿了珠子,定然也不会白拿的。”
我歪头看他,只见他的凤眼中波光潋滟,满是柔柔的华彩,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不由得甜甜一笑。
金弈尧不爽地哼一声,瞥一眼月初痕,又阴阳怪气地道:“女人,这是你最后一颗珠子,你没有用它来换自己的解药,却为月大美人换情缠解药,看来……你还真是色心不改!”
“咳咳咳!”我呛得脸通红,该死的金蜜蜂还真的什么都知道,连我身上中了月月酥的毒也清楚。
金弈尧面不改色地慢悠悠地道:“怎么?被我说中了,话都说不上来。”
多嘴的男人!
我还没说话,玉流渊便紧张地攥住我的手,“洛儿,之前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弈尧说你也中了毒,究竟是什么毒?”
我对他微微一笑,其实我并不想告诉玉流渊和月初痕我中毒的事。
这月月酥是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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