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死。
我觉得自己喘不上气,然后……我就梦到了大火,十几年来一直困扰我的那个噩梦毫无征兆地出现,我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火光照着我的脸,我被烧成了……齑粉……飘飞……消失……
黑暗中,我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意识逐渐恢复,感觉到后面一阵凉意,然后,一只生了薄茧的大手在我光裸着的开了花的屁股上轻柔地涂抹,所到之处带着薄荷味道的药膏将火辣辣的疼痛感覆盖。
这次是真实的触感,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为我涂药!
是谁?
我想动,可是却动不了,浑身像被千斤顶压着,我想说话,可是却发不出声,嗓子里干燥地如同沙漠烈阳。
最终,我嚅动嘴唇,努力地挤出两个字来:“流……渊……”
流渊,是你吗?上一次我落水发烧时,是你在悄悄照顾我,这一次,是你又回来了吗?你的伤好了吗?还疼吗?
不对啊,流渊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呢?
可是流渊,真的好想你啊……当我痛苦时,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先想到的人。
流渊……
“流……渊……”
身后的人似乎听到了我的低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我的额头,摸了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拿起沾了清水的棉巾,一点一点擦着我干燥的唇。
我好想动啊,对他说声谢谢。
可我努力了半天,只有右手微微动了一下。我的手中还攥着东西,是我编给风吟的如意结,今天是他的生辰,我答应过小五要过去为他庆生……风吟、小五,对不起,我又失约了。
身后的人似乎也发现了我攥在手里的如意结,垂头看了半晌,轻轻地掰开我的手指,将如意结抽了出去。
别抢我的如意结,那是我送给风吟的生日礼物!
你要不信,仔细看看,那如意结的中央,我编的是个“风”字。
那人拿走了我的如意结就没再归还,我心里很不爽,虽然你照顾我算是我的恩人,但是,这样偷偷拿我东西是不对的。
那人为我掖好被子,又将我的发髻解开,长发披了下来,他五个手指插进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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