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弦,令人听过后就无法忘却。
高山、流水将他抬上软椅,奔书房去了。
身为贴身丫鬟,我自然是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啦。
月初痕半躺在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册读了一下午,我就这样在他的身边站着,大气不敢喘,站了一个下午,傍晚他终于读完那本书册时,我的两条腿已经麻木得快没知觉了。
接着就是晚膳。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月初痕饭量那么小了,就他这种完全没有运动量的躺人,若是顿顿吃得十成饱,估摸着用不了一年,高山、流水就抬不动他了。
晚膳过后,天色逐渐暗下来,月初痕又去书房了,我感叹啊,真是爱学习的孩子,打算挑灯夜读么,你是刻苦读书了,我这两条腿可是要站折了。
他歪着半躺在榻上,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却没有看书,只是默然地望着前方。
我在他身边傻站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又过了许久,房间内已然全黑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主动跟他讲话,唉,你说多苦逼,我在他身边伺候一天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也一句话没同他讲过。总感觉这美男不真实啊,即便我离他这么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还是觉得他不真实,很遥远。
“嗯哼,”我清清嗓子,“公子,要掌灯吗?”
“……”沉默,他一言不发。
我等了良久,他都没有回应,于是,我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公子,要掌灯吗?”
“……”还是沉默。
我默默擦了擦额上的三条黑线,心里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语,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一丁点生气,活像一个标本,不言语、不动换,就那么死气沉沉地僵着。
我相信,没有人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定是对生活麻木得没有一丝欲-望了才会这样。
究竟经历过怎样令人无法想象的经历,才会将一个人打磨得对生活如此消极直至漠然?死亡?或者比死亡还要可怕?
就在我以为他可能要在黑暗中坐上一夜的时候,他轻轻地道:“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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