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只着一件单衣和一件中衣,又是被他带着飞奔,一时间生了冷意,不由得瑟瑟发抖。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颤抖,脚下的步伐渐渐放慢,缠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一紧。
不多时,他停了下来,手臂一松,我被惯性带得向前跑了两步,一头撞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抬首望去,正是这几日与他并肩坐在树枝上的那棵百年老槐树。
转身面对他,心间竟突生出隐隐不安,他那阴晴不定的脸色令我无法开口。
“是真的吗?”没想到他先开口了,更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质问。
“什么真的吗?”我一头雾水。
“方才那厮所言是否属实?”
他听到了?他听到我与乔越的对话了?原来他一直躲在房间内。
“他说了那么多,不知你问的是哪一句。”没来由的,我竟有点心虚。
他定定地看我,本就不明亮的月光透过槐树林打在他的脸上,阴阴暗暗地更显出他的阴翳,“就是……”他居然迟疑了,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与他已有夫妻之实,过些日子就要成亲的说法。”
原来他问的竟是这个,莫非他是为这事恼怒?可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就说他在我肩上刻了一个字,还口口声声地说我是他的女人,但他一个采花贼,不一定对多少女孩子做过这样的事情呢!难道他还指望着我守身如玉,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他来采我?
他见我沉默不语,眼底突然冒了火光,倏然上前一步,紧紧攥住我的手臂,胸脯一起一伏,似在努力压抑,半晌,他低低地呼了一口气,沉痛地说道:“洛儿,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看着他狭长的凤眼,这双眼妖魅至极,即便是生气发火时,也透着迷人的性感。
“玉流渊,你为何如此在乎这件事?”
“我……”他罕见地语塞了。
“你大半夜的把我从房间里拉到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树林里,就是求证我还是不是处/女?”
“哼!”他冷冷一哼,别过脸去,皱着眉还在生气。
我微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拉我出来是要采花的呢!”
他猛地转过脸看我,媚眼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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