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自己的软弱,但是有哪个女人想当女强人呢?还不是沒有找到一个让自己松懈下來的借口?但是,她本來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而且还可以一辈子永远的依靠,可是现在呢?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但是她最爱的尉迟炎却将她的骄傲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到地下车库取了车,白色的宾利就像一阵旋风似的飞过大道。
潘可桢一边不要命似的狠踩油门,一边无声的抽噎。
是不是自己再沉睡个一年两年醒來,尉迟炎和宋以诺说不定就会连小孩子都有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潘可桢的心里更加的痛苦。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驶向郊区,潘可桢看着前面不断变换的绿色植物,麻木的控制方向盘。
突然,潘可桢一个急刹车将宾利撞上了前面拐弯的一棵大树上面。头脑一阵晕眩,刚刚那场撞车又让她回想起了当初宋勉和她相撞的情景,后怕让她很久才缓过神來。
“呜呜……”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潘可桢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暗沉下來,街边的大树已经影影绰绰的只看得见一层轮廓。
潘可桢的手机才响起來。
“喂?”看都沒有看手机的來电显示,潘可桢浑身软绵绵的按下手机绿键。
“你在哪里?还不回家吃饭么?”电话那头,尉迟炎清冷的声音响起。
“回家?”潘可桢细细的咀嚼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眼泪流了下來。他要她回家,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恩,我等你吃饭。”静静的说完这句话,尉迟炎便挂断了电话。
潘可桢怔然的看着已经处于待机状态的手机,似乎想到什么,微微一笑。
无怨无悔陪在尉迟炎身边五年的人是她,为他下跪向爹地争取机会的人也是她,让他沒有阻碍爬上这么高位置上面的人也是她……
你说,一个默然无声的宋以诺,拿什么跟她比?
想到这些,潘可桢的心情突然之间便好了许多。的确,要是她在尉迟炎的心理沒有位置的话,尉迟炎便不会打那个电话。
毕竟,尉迟炎是一个冷情冷心的人,他从來不会在多余人的身上投放他过多的精力。
潘可桢站在家门口,刻意拿出小镜子照照自己的面容,将头发再弄得散乱一些。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
尉迟炎听到钥匙插进房门的声音,抬起眼看向一身有些狼狈的潘可桢。凤眼里面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心疼。
“你到哪里去了?”尉迟炎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很努力才将那句话问出口。
“我随便开车出去逛逛。”潘可桢强迫自己对尉迟炎绽放笑颜,巴掌大的小脸衬着那沒有血色的面容更加让人心疼。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尉迟炎站起身,牵引着潘可桢往楼上走,“你先进去,我帮你拿换洗的衣服。”
“炎……”潘可桢叫住了转身的尉迟炎,几次张开嘴,但还是沒有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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