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慌乱.每次要出事故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不要想太多.”尉迟炎轻轻的拍了拍宋以诺的肩膀.柔声安抚道.“现在事情才刚刚过去.放下心吧.”
“可是……”那种慌乱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來得猛烈.
“沒有可是.”尉迟炎将玻璃桌上的热咖啡端來递给宋以诺.“你现在要做的便是等我解决好潘可桢的事情.然后我们结婚.”想要和宋以诺结婚的愿望已经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特别是他们之间将一切挑明的时候.无法言喻的喜悦感顿时充斥他本來死沉一片的内心.就像是一只飞鸟掠过平静如镜的湖波.激起阵阵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恩.”沒有再说什么.宋以诺将自己的话全部又咽了回去.
她相信尉迟炎.一直都很相信他.
尉迟炎怎么也沒有想到.潘可桢的下一步棋的棋子居然是自己.
他是被愤怒难耐的潘老给叫去医院的.
这人啊.一旦心有所想.其它的.也便不再重要了.
潘老一脸阴晴不定的坐在还处于沉睡当中的潘可桢旁边.阴沉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站在他身前的尉迟炎.一字一句慢慢开口.“你和可桢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看在可桢的份上.他早就要暴跳如雷了.
在潘泰明这个老狐狸的面前.尉迟炎还是很尊敬他的.
他诚恳的对潘泰明道歉.“对不起.潘老.是我对不起可桢.”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这么对可桢还让她为你自杀.”潘泰明一想到自己见到潘可桢自杀时的模样.痛心疾首的盯着尉迟炎.诘问道.“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还比不过你和可桢五年的感情.”他最心爱的乖女儿啊.就那么毫无声息般躺在已经被染红的浴缸里.脸色苍白如雪.令他甚至都不敢上前去探寻她的鼻息.
“对不起.虽然我一早就和可桢把事情说明白了.但是无奈她还是放不下这段感情.”虽然他和潘可桢之间现在已经不能说是谁对不起谁.但是如果能好好的解决这个问題.他还是愿意低下头的.
潘泰明痛苦的闭上眼.久久沒有言语.心里满满都是对自己女儿的心疼.想当初一路看着尉迟炎成长起來的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他不是一只听话的家猫.而是一只伺机而动的残豹.虽然心里有点对他不是很放心.但是在可桢一次又一次的哀求之下.他还是放手让尉迟炎借着他的名和势成长起來.
本來看着可桢和他之前的甜蜜快乐.他也老怀欣慰.但现在.他心爱的‘公主’连命都差点沒有了.
这口气让他如何咽得下
潘泰明睁开眼.不复清透的眸子似乎有冰片划过.他最后沉声的问了一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选择那个女人.还是选择回到可桢的身边.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沒有发生过.”
其实这样的条件已经算是很宽裕了.
但无论如何.尉迟炎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心意.做出自己也不愿意看见的选择.
深深的埋下身.尉迟炎声音低沉坚定.“对不起.我还是坚信我的选择.”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