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车子已等在外面,结果一走出去才看到停在那里的居然是一辆无轮子的魔法汽车,还是礼车款式,车窗一片漆黑,车厢里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两人坐进车里,客座和驾驶座之间已经升起了挡板,邱筱菲还在好奇的东摸西摸,打量车内装饰,吉安诺已经熟门熟路的找到车内对讲机,下令司机开车出发。
车子的启动毫无感觉,直到邱筱菲无意中摸到了车窗的开关,把这变色窗户调到了透明观景,看到街景在向后移动才发现她已经身处大街的车流之中了。
“哇噢,这车真不错!”
“买一辆吧?”吉安诺靠在对面的长椅上,懒洋洋的挑眉说道。
“不买,用不上。”
“真小气。我敢说等下午见到尼斯垂特,他一定会告诉你,在这几天里,你收到了多少封新年酒会的请柬。出去应酬没有车子怎么行。”
“租呗,满大街的礼仪用车服务公司,他们做谁的生意?光婚庆葬仪?”
“明年不是说有审计嘛,到时肯定要派人去接飞船,不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吗?”
“派辆好车去接就叫好印象啊?那我不如包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套房呢,更是好印象。”邱筱菲贪婪注视着窗外的街景,不耐烦的挥挥手,“这种事现在不想,到时候再说。”
吉安诺耸耸肩,闭目养神。
路上行驶了十多分钟,眼前出现了认得的街道,抵达了拍卖行所在的大街。
说是大街,其实不过是双向两车道加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地方,当年的城市规划做完之后就没怎么改变过,历经历史磨砺和沉淀后,老城的味道从每一块墙砖和地砖里散发出来,仅此一项就足以一年又一年的吸引游客们来欣赏这些风雨沧桑的老建筑。
车子停稳后,外面有人打开车门,伸手牵邱筱菲下车,接着迎上来的男人就是昨天来送房卡的那位三只眼,二人在他的带领下乘电梯上楼。
其实这栋建筑物只有五层楼,一点也不高,而且这电梯看上去像是年头相当相当久远的老古董一类的东西,在踏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卡在半道,但实际过程非常平稳舒适,启动和停止都没有丝毫的震动。
踏出电梯,正对着是个开放式的露台,周围高低错落有致的花盆围绕着中间飘着半透明浅紫色帐幔的沙发休闲区。
而他俩就被引领到了露台。
走近了才看出来,里面一套长短圆组合款式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位老人,皮肤跟帐幔的颜色很类似,特别有隐身的效果。
带路的三只眼只把客人领到帐幔外面就退下了,吉安诺自己掀了幔围,礼节周到的请邱筱菲先进去。
站在这里面就彻彻底底的把这位老人给看清楚了,淡紫色的皮肤裹在一件白绸质地睡袍样式的长袍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圆形沙发中,但依然能看出来他的身高恐怕只在一米二左右,光秃秃的脑袋,蚕豆大的鱼泡眼睛,扁得只有两个鼻孔的鼻子,一张像青蛙那样宽大的嘴巴,脖子奇短。
好吧,这形象,嗯,真无法形容。
邱筱菲忍住对老人种族的好奇,自报家门礼貌的问好,而对方只让她称呼自己为会长,并在他的回礼后,挑了一个方形沙发坐下。
柔软的沙发一坐下去整个人就陷在了里面,仿佛被温柔的包裹住,让人觉得最恰当的舒服坐姿就是脱了鞋子蜷缩在沙发里。当然,此时此刻为了礼仪,是不能这样做的。
吉安诺大笑着向老人走去,弯腰与对方拥抱亲吻,然后他坐在了另一个长方形的沙发里,而且是脱了鞋子外套,拿沙发当床一般横躺着舒展手脚。
“老头子,你的沙发还是这么舒服。”
“吉吉,我很多年前就说过了,只要你买了房子,家里的家具我全包了。”
“我欠银行的钱已经多到懒得去看了,老头子。”
邱筱菲耸了耸眉毛,她记得吉安诺是不乐意别人喊他“吉吉”的,他宁可别人喊他“老吉”。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头子刚才那句话——“很多年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