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打交道的,也没有什么奢侈的品牌。纵观整个家里,也只有祁允澔比较招摇了,谁让人家会挣钱呢?
到了那天,祁允澔来接人的时候只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很普通的礼品袋,没有任何品牌logo。好奇地探过脑袋想一看究竟,就被人轻啐了一口,在某女的怒瞪下自讨没趣地回到驾驶座上。
就让她再神秘多一会儿吧,反正用不了多久,见了太后还不是照样要拿出来?又不是送他的,他着什么急?
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笑声,老夫人正给大伙儿讲庙里发生的趣事儿呢,把屋子里的人都给逗乐了。
见到两人相携着回来,不禁笑逐颜开:“哎哟,欣妍丫头啊,你怎么才来啊?咦,今儿个怎么没把那小家伙带来?我还没见过呢!你们这样可不行,我都有曾孙了,还不让我这祖奶奶给个见面礼?不带这样的啊!”
老人如孩童,这说法一点儿都没错,祁老夫人立马就沉下了脸,兀自生着闷气。祁景尧夫妇很是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向儿子发出求救信号,一般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祁允澔才能把老太太搞定了。
他可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打小就得宠,要不是祁景尧压着,只怕早就摊上什么大事儿了。幸好有个部队出身的父亲,言传身教之下,除了偶尔会有小孩儿的调皮捣蛋之外,很庆幸他也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心领神会地暗自向双亲大人点了点头,祁允澔展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讨好似的扶住祁老夫人的肩膀,“谁敢惹您不高兴啊?您这跺一下脚,我们都要被震懵了呢,哪儿还敢在老虎嘴上拔毛?这不是找抽嘛!”
三言两语,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老太太给哄得笑了,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嘴上却佯怒训道:“连你也要开奶奶的玩笑是不是?你说你们俩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抓紧点儿生个孩子,我上哪儿去找曾孙?”
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不太妥当,生怕凌欣妍听了难受,赶紧拉住她的手说:“欣妍啊,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啊!奶奶是盼着允澔这孩子能早点儿收心养性,成家后有你管着,又有个宝宝能拴住他的心,那最好不过了。但是点点同样也是我的曾孙,我们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这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听到太后发话,某少就像是拥有了尚方宝剑般,笑呵呵地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看吧,我都说了,女人年纪太大了生孩子不好,对自个儿的身体不好,恢复也慢,现在我们正是黄金年龄段。”
挤眉弄眼的样子,好不得意,把凌欣妍恨得牙痒痒,碍于一大家子都在场,也不好当面儿训斥他。心中暗暗想着,等会儿长辈们都不在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是啊,欣妍,反正你们俩也都基本定下来了,要不先去登记,回头选个日子再办婚礼?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嘛!”这次开口的是祁景尧,这个凌欣妍认为最不可能提及婚事的人。
“呵呵,允澔这孩子就只认你了,你要是不点头,八成他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咯!我们祁家的希望可全都落在你身上了。”潘玉霞淡笑着说。态度虽不热络,却也没有了以往的排斥和抗拒。
看着她和祁景尧之间的互动,凌欣妍似乎有几分明白过来了,合着是首长大人在背后做了工作?不然为什么一向只认可杜宇霖的祁太太会转变了态度?这家人的等级制度还是很明显的嘛,那最高权威是谁都不能随便去违抗的。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凌欣妍拉回了神游的思绪,抬起头,就看到祁允澔在瞪着她。这该死的女人,跟她谈论正经事儿的时候就开始当缩头乌龟了,平时不都怪他不正经吗?
歉然地朝他笑笑,凌欣妍顶着压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为婉转地说了一句:“我会认真考虑的,回头我们俩再好好商量。”
虽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但是好歹看那态度也不像是要拒绝,几位长辈自然不会穷追不舍,全都识趣地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而祁老夫人就更是把他们俩给赶上楼去,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还不忘叮嘱:“要是累了就先睡个午觉,我一定不让人去打扰你们,饭烧好了再通知你们哈!”那一脸坏笑,怎么看都跟某少有几分神似。
祖孙俩交换的眼神中,内容极不一般。
而祁允澔则是暗自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领神会地拥着他的女人,堂而皇之的上楼偷懒去了。反正有张秘书张罗着,老头儿也在家,就算天塌下来也跟他们没关系,他还是谨遵懿旨完成任务去。
“瞧你那贼笑,就不能低调点儿吗?”很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凌欣妍自顾自地坐在那张贵妃椅上,还很惬意地搭着腿。
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祁允澔堂而皇之的偷香,大手早已不安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