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琉璃冷眼看着那个王怡的衣着打扮,知道这也是凤家的女仆。
原来本应该有两个人在她跟前的,结果这个王怡趁着自己昏迷不醒偷偷跑出去不知道干嘛了,只剩下小莺张罗。
细细搜寻着记忆的角落,凤琉璃想起来了,这个王怡后来因为聪明能干,从家里去了古玩行里当了一名柜长,后来结了婚买了房子,过起了相当不错的日子。
而小莺,则因为文化水平低,咋咋呼呼不识规矩,在半年之后就被凤大老爷辞退,从此不知下落。
王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脸上讪讪地,低声向凤琉璃行了个礼。但转眼间,却露出不忿之意来。
瞧她那神情,反倒是怪凤琉璃自己醒得太早似的。
凤琉璃现在也不跟她计较,云淡风轻地说:“这件事回来再说。走吧。”
由始至终,她既没有说王怡一个字,也没有抬眼看过她一眼。只当王怡犯了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一样,但那轻轻一句话,又分明点出了处置王怡的主导权,在自己手中。
王怡心中一凛,倒觉得这个平日好说话的软弱大小姐,有了什么不同。
不过转眼之间,凤琉璃又变成那种大病初愈的虚弱面容,慢慢地向着魏月柔的房间走去。她走得很慢、很慢,圆润的身子像往日一样带着笨重。
王怡盯着那个身影,忍不住轻蔑地笑:就这么一个丑人多作怪的所谓大小姐,还学人拿架子。也是自己失算,没想到会有过路的驴友来救起她。
不过,溜走一次机会,也没什么。大小姐还要在这里呆足三个星期,到时候她动手的机会多的是。
姨太太说了,也不用要她的命,只要弄垮了她的身体,也就足够毁掉她一辈子了。
想到尤珍许给自己的光明未来,王怡心中多了一些急切。
走进禅房中,魏月柔刚念完经。她从蒲团上站起来,身上穿着黑色的缁衣,眼见凤琉璃走进来,嘴里叫着:“妈妈。”
魏月柔连忙上前去,说:“你才刚醒过来,怎么就来妈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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