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为灾民施粥,而后又将那些灾民收编,使那些灾民成为他手底下的工匠,也算是有了一份谋生的差事。
外人骂他为富不仁,戏称他钻进了钱眼里面去。他心中有一份执念,对金钱着迷,却又不懂这份着迷是从何处而来,总想赚更多的钱,而就算做了好事也不愿意留下他的名,他不愿担那些虚无的名。
他一方面热爱着自己脚下那一方土地,另一方面心底又好似埋藏着痛恨。
这些复杂的感触,他从前不知从何处而来,直至了解到当年那位炘公子曾有过的声威和名望,得知那曾是被苍生信仰的邪神,又被苍生亲手给夷平。
他想他大概能够明白自己这份复杂的由来,大概便是因此而来。
这一回小崽不见了,所有人都急疯了,他首次明白何为宿命,或许从前做个守财奴,赚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布下这偌大的人脉网,为了在此时能够派上用场,能及时营救。
他的人生或许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那位炘公子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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