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这几天后脖颈子凉飕飕的,总有一种小命不保的危机感,虽说他其实啥也没干,主要是皇上不让干。
而周言卿则是在思索关于自己这个奇怪体质的问题。
天生的吸阳体质,但童年的时候并未显露端倪,毕竟当时年纪太小,身体还没成熟,这一切没露出苗头。
她想起登基大典前夕,她那阵子经历的变故比较多,身体不舒服,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但连同她自己在内,都以为是心神损耗太大,经历了太多冲击,所以才会变成那样。
但有可能当时是因为体质显露?
搞不明白。
她磨了半天牙,直至夜晚。
照常,岑奕宁洗白白,抹香香,却穿的整整齐齐的,规规矩矩地躺在周言卿身旁,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岑奕宁心想,我就是大周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都是平躺着,周言卿对岑奕宁很放心,她知道岑奕宁没那个胆子。
她这几天其实也试过,比如她今日还曾接近过问问,可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