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途说中了解过几分的陌生人。
楚琉沐慢吞吞的爬起来,他神色有些复杂:“这种时候,就算是那位炘公子,也派不上用场。”
净慈也苦笑一声:“看她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屋檐下喝酒,我差点想冲过去抱住她。”
可这种时候,大概只有梁问炘才能真正安慰到他。
几个人的心情都有点复杂。
四天四夜,一起度过了这些日子,了解到太子的疯癫,也得知了一些事情。连太子都受不了,都变成了那副样子,更遑论当年面对那桩悲剧,从开头看到结尾的她。
几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半晌,玄烨烦躁地爆了句粗口:“真他妈的……当年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己之力逼疯太子,弄的皇家子嗣死伤病残,那个人到底是谁?
楚琉沐讥嘲一声:“是‘神’。”
玄烨骂道:“去他妈的神!神以民间香火之力为生,就像从前的梁问炘,民众若是信仰他,他就拥有存在的理由,可若是不信仰他,他就……”变成了那副模样,日渐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