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幽州盛产战马,物资丰富,利于培养骑兵,机动性极强,只要天下有变,州牧即可席卷天下。”
戏志才拼命地吹捧程远志,往死里捧,反正现在大汉的人,无论是街头走贩,还是文人士子,甚至是朝中众臣,没人将天子刘宏当一回事,除了向天子刘宏交钱,这天子还能干什么实事?
戏志才相信没人会拒绝好听的顺耳话,说完之后,洋洋自得,又喝了一大碗酒。
啪!
鞭子呼啸而出,迅速地抽打在戏志才的手上,疼得戏志才差点将酒碗往地上一砸。
程远志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这样鞭子抽打在身上才疼,才能让戏志才长记性。
就算程远志真的有野心,谋图天下,那也得看场合说话,戏志才口不遮拦,在这种人多混杂的酒楼就这样吹捧程远志,那不是谄媚,是捧杀。
这里是什么地方?京城洛阳,天子脚下,真要说什么潜龙之气,席卷天下之类的,传了出去,天子刘宏再怎么不为人事,只管揽钱,也不妨碍下个诏书将程远志给灭了。
张角的黄巾之乱,就是个前车之鉴,事有不密,反祸其身哪。
“先生,你喝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今天这一顿酒就当本州牧请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鞭抽了戏志才一下,发现戏志才疼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想不到戏志才比郭嘉还不经打,程远志难免有些慌了,该不会打出事来了吧?
要是一鞭将戏志才抽死了,那就惹上麻烦了。
程远志带着典韦离了座,大步向酒楼外面走去。
乱世当道,人命是不值钱,但在酒楼里当众杀人,想要顺利脱身,要么破财,要么就得潜逃了。
其实,戏志才不像郭嘉一样有体寒之病,只是戏志才好酒,被酒水掏空了身子。尤其是戏志才一听到这顿酒钱,程远志包了,又混吃混喝了一单,内心畅快,鞭伤也不觉得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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