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给宦官瞎搞,就能轮到何进自己瞎搞了嘛。
“仲颖,有心了,你连续征战数日,身心疲惫,今夜就在大将军府上歇息吧,等本大将军明日上完早朝回来,再告诉你封赏的好消息,到时本大将军为你庆贺,只要你一心跟着本大将军,保管你吃香喝辣的,少不了。”
何进挽留董卓,正中了董卓的下怀,在京城洛阳,董卓人生地不熟,想找个地方居住都难,总不能堂堂大汉中郎将跑到酒肆或食楼,打个尖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事关面子。没了面子,甭想在洛阳混了,生不如死。
“多谢大将军,那卓便不打扰大将军歇息了,先行告退。”
董卓自己就是西凉之狼,只在塞外各族有凶名,其他地方的名声一点都不好,主动贴上外戚何进的标签,并没有任何损失。
现在的良家子一词,早就沦为了笑柄。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程远志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这段时间来,常日奔波,还是第一次睡了懒觉,精气神极好。
程远志一打开房门,彻夜站着,守候在房外的典韦赶紧抱拳行礼,说道:
“主公醒了,主公,先前粮铺那儿来人,说是阉竖张让唤主公前去一见。俺见主公正酣睡,未敢叫醒主公。”
无论是宦官还是外戚,典韦都没有什么好感。张让见与不见,并不重要,更不急于一时。
程远志知道张让早晚会收到风声,但没想到这么快,只是睡了一觉,张让就像闻着鱼腥味的猫,比何进的动作还要快,先一步找来了。
“哈哈,走,恶来,去见见这老宦官,好歹也是洛阳第一个老熟人了,不过以本州牧看来,这阉竖蹦达不了多久了,好好的宦官不做,非要干预朝政,这是找死之道。”
程远志领着典韦,朝着西园卖官所,一路散步而去。
到那一看,西园卖官所的生意仍然如火如荼,人头拥挤,排成了长龙,前尾不能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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