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兵甲,字唤为公伟的人,同样是朝堂上的中郎将,朱儁朱公伟。
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多年朝堂为官,又是同一官职,官居中郎将,同出武将一脉,早已结识为好友,相交莫逆。
朱儁拿着一颗白子,沉重地放在棋盘之中,棋局瞬间再次变幻,白子舍弃掉大片的地盘,但总算是护住了老命,保得苟延残喘的机会。朱儁也不避讳皇甫嵩,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义真,黄巾蛾贼造反,理应当诛。但今日我等率军驱逐黄巾蛾贼的时候,发现黄巾军兵里多是普通平民、百姓人家,甚至是耕地种田的农夫,背娃哺乳的妇孺,可我...我不得不向他们挥起屠刀,视为逆贼诛杀在地,终有不忍,心有不安。”
“我等从军,为将为兵,厮杀上阵,本是生死由天,富贵在命,但你瞧瞧,我们杀的都是些什么人?黄巾蛾贼固然该死,然而牵连的无辜之人,实在太多了,不知将来还有多少人惨死于此事,唉!”
朱儁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心有怜悯。朱儁出身贫贱,凭着百战百胜,赫赫战功,苦其一生才混到中郎将的官职,对于平民百姓,心里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怀。
这么多年,官场的黑暗,天子的贪财,百姓的愚昧,这等等不争气的事实,令朱儁心灰意冷,萌生了退意,只是忠心于汉室,不忍于汉室危及,黄巾乱起的时候请辞,不然便留下话柄,给人诟病,导致晚节不保。
“公伟,你着相了。诛杀逆国反贼,兵讨不臣之人,本就是我等为将的职责,总不能看在对方之前的身份上,就饶过了黄巾反贼。做人做事,得看对方做了什么,既然从贼,理当牵连被诛。”
“老夫同样不是好杀之人,但却不觉得黄巾蛾贼无辜。立场不同,黄巾是贼,我军是兵,兵贼相遇,便是你死我活,若是我军败了,想必黄巾军不会有半点留情,定然痛下杀手。公伟又何必杞人忧天,为反贼怜悯,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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