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的路,就干了几个老女人,越想越划不着,又到各家各户搜了一遍,还是没收到年轻漂亮的女人,一气之下,干脆放火把把寨子给烧了,只牵走了两条越南人逃跑时没来得及牵走的老母牛,准备回来杀了打牙祭邪医倾城。”
“兄弟们还以为这次出去抓不到女人了呢,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两名越南妹在山涧的一处瀑布下面洗澡,完全不知道她们寨子里发生的事,兄弟们二话不说就给逮了回来。”
“我留下了一个自己享用,把剩下的那一个分给兄弟们。前两天还可以,弟兄们开心,那娘们也受得了,第一天看上去还很享受似的,一天一夜都没合眼闭腿,吃饭的时间娘们那下面都没闲着。越南女人细腰肥臀乳/房大,小巧玲珑的身子体质却很强,‘溪道’浅浅的,小钢炮每耸一次都能顶到子/宫上,每上去一名弟兄都能够把那女人干得死去活来。”
“可是,一百八十多名兄弟排着队不分白天晚上地干,被一名‘命根子’比毛驴鸡/巴还粗的家伙干得蹬了几下脚就没声了,随即全身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床/上,后面上来的弟兄还以为那娘们是被干得舒服得瘫软了过去,掰开已经柔软得无骨似的大腿还接着干,又连续被四五个弟兄干了才发现,那娘们早被活生生地给干死了,后面那四五名家伙其实是在奸尸。”
“那帮饿狼似的家伙把那娘们干死了,现在正盯着我留下的这一个呢,几名嬉皮笑脸的家伙刚才还问我玩腻了没有,玩腻了就赏给他们。我这就回去把那娘们给你送来,要是不把她送来司令你这,过不得几天准又被他们给干死了。”
就在那名分舵主离开的这一会工夫,那帮饿娘似的匪徒就已经把那个越南娘们拖到操场中央,剥得一丝不挂地按在一张桌子上轮着干了。
当那名分舵主从岩砍那里回来准备带人的时候,桌子上的女人正被三名大汉干得哭爹喊娘。
直见其中两名大汉一人用一只手把女人的腿举得老高,另一手使劲地各自揉捏着一只乳/房。站在胯中间的那名大汉紧闭着双眼,呲着大嘴咬着狼牙,双手掐抱着女人那纤细的腰腹部,耸动着屁股用小钢炮在那名叫喊着的女人下体猛戳。
三名大汉的后面站还着一群提着已经解开裤腰的匪徒,几名等得有些急不可耐的匪徒相互推搡着,其中两名匪徒为了争夺排队的先后位置打了起来。
由于打架的两名匪徒裤腰带都是解开了的,扭打中两个人的裤子都滑落了下来,他们精光着屁股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提着裤头排队等待的匪徒们起着哄在为他俩加油喝彩。
这些匪徒都是台湾黑帮天龙门的成员,他们中间有很多都是和那名当副司令的分舵主有生死之交的兄弟,他们知道就算把分舵主的房间里关着的女人拿来轮着奸了,反正也不是分舵主固定的女人,只不过是临时虏来的性/奴工具而已,他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所以趁着分舵主不在之机,他们就打开/房门,把正在吃着罐头的越南女人拖出来轮着奸了起来。
那名分舵主看到他要送给岩砍的女人被弟兄们轮着奸了,急得掏出手枪就朝天空开了一枪,大声制止道:
“还不给老子住手,那是岩司令命令老子送过去的女人,要是被你们干死了老子怎么交差呀!”
听到枪声,正在按着桌子上的女人蹂躏的那三名大汉,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知道是他们分舵主开的枪后,像没听见似的又接着继续干了起来。
在女人胯中间茸动着屁股的那名大汉还边干边说:
“大哥,我正干在要紧要处呢,就差最后几下那关键的一抖了,要送给岩司令也得让我抖了再送。”
那名分舵主见敢不听他制止的那几名家伙,是和他有生死之交的兄弟,他也不好对他们过份地认真,只是把排着队还等着的士兵给轰走了,对那名还在使劲耸动着屁/股的家伙说:
“赶快干完了把她拉到水池里洗洗,洗干净了你负责把她送到司令部,亲自交给岩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