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只是感冒了而已,最多是有点发烧了烧得快发神精了。”
这句话说的,差点没把他给噎死,真想和她理论一番,可是又一想:
“和长得跟饭冰冰似的美女理论,也太他娘的残酷了点吧!再说了,这美女的这张嘴这么能说,老子这样的厚嘴唇十个加起来也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他只好乖乖的拿着她用萨达姆那国家的文字写成的处方去交费处交费。
他往交费大厅边走边想:
“奶奶个熊,跑了一天,虽然把白宫八角大楼都跑了个遍,连片药片都没弄到手吃到肚子里,能看到一个饭冰冰似的大美女也值了,今晚回去和老婆腾云驾雾时心里就想着饭冰冰,准把老婆搞得学猫叫。”
“哈哈哈,老子和漂亮的女人腾云驾雾的时候,就喜欢心里想着摸不着也吃不着的美眉了又咋的?爱咋的咋的,谁有本事就跑到老子的肚子里来取证,有种的上法院告老子一状去,不动手擦枪弄炮的想想也不行呀!”
到交费处交费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那个窗口的扩音器问了一句:
“交多少?”
收费处的那个美眉也对着扩音器大声地问答:
“一千二百五。”
那声音大得,着点就把他吓成“二百五”了。
“怎么这么贵?”
“我怎么知道,这是大夫开的又不是我!只知道这是连输七天的注***,十五天要吃的药,不算太贵。”
奶奶个熊,一个小感冒,上午检查费花了五百五,现在还得再交一千二百五,而且后面不多不少都有个五字,看起来这医院和医生是真把老子当“二百五”了啊!
他真想不交走人算了!
可是这感冒的滋味真他娘的难受啊!再说了,从早上天亮出门到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弄到药吃,要是再不打针吃药,感冒没准变成禽流感死翘翘了怎么办呀!
再加上后面排成长龙似的等着交费的人,等得不耐烦地出声音催着,他只好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像个“二百五”似的打开荷包拿出银行卡说:
“我刷卡行吗?”
那个收费员肯定是个关心国际时事,可能也是个极度爱国的愤青,也许也不待见美国政府满世界的指手划脚像根搅屎棍,开口就把美国佬的心脏机构挂在嘴上,满幽默地回答:
“怎么不行呀,我们这里只要不是白宫银行和八角大楼的门卡,什么卡都能刷!”
奶奶个熊,就凭她开口就不待见美国佬这态度,当回“二百五”也值了,甚至是当回“二万五”都他娘的值。
听了美眉收费员幽默的一句话,他心情突然好了起,高兴地交完费,还没到取药房拿到药,病都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