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肉搏。
由于德兰士瓦和奥兰治的铁路分布不均,主要集中在德兰士瓦的工矿地带和奥兰治中部,所以布军在大片荒原战场上的机动能力主要靠骑兵奔袭,不能携带重型火炮,而且因为几十年以来布尔人的交战对手主要是非洲人土著,所以布尔人长于野战而不善攻城,包围的所有英方主要城镇无一攻破,旷日持久的围城战严重地分散了布军有限的兵力,造成英军更大的数量优势。
第三,布尔人的武装民团虽然在总司令的统一指挥下作战,但是根据布尔人的自治传统,每个民团在战斗中都有相当大的自治和自决权力,在科伦索战役中便暴露出了这个缺点。
当英军转入进攻布尔共和国本土,主要战场移到布尔人家园时,向来纪律松懈的布尔民团的固有弱点更充分地暴露出来。不少民团自行解散回家,守卫自己的农场。
还有,罗伯茨和基钦纳到任之后,大力整顿南非的铁路交通,利用东西开普铁路的强大运输能力,将大规模的兵团快速运送到前线,从而使英军得以充分发挥大兵团作战长驱直入的威力。
总之,到了1900年初,布尔战争的第二时期,战争已进入了作战双方比拼国力的消耗阶段。
与领土遍布全球、工业规模居世界之首、完全控制海洋且拥有上亿人口的大英帝国相比,两个布尔共和国只有四十四万人口,以采矿业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工业体系,使得他们除了矿业和消费品制造之外没有大规模的工业,尤其缺少对国防极为重要的钢铁、军火和化学工业,其军火物资依靠从德国、法国和荷兰进口。
而且作为内陆国家,在英国及其附庸国葡萄牙关闭了主要海港的情况下,他们无法在战时从海路获得外界援助。
在这种情况下,英国作为头号帝国主义大国的雄厚国力,这些包括充沛的兵源、雄厚的财力、完整的工业体系、发达的技术水平、巨大的钢铁产量、快速的海上运输能力……,对于英军在战争中获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12月1日……昨天,最乐观的汉妮大婶死了。真不敢相信。她去世后给我们留下了这么多回忆……我从来也想不到竟然会亲眼看到这么多的悲惨与不幸。好多帐篷都死得空无一人……今天我去医院,那里躺着一个九岁的孩子,正在与死神搏斗。我问孩子的母亲在哪里,他们说她一周前就死了。孩子的父亲在锡兰。这孩子十一的姐姐是今天凌晨死掉的。我看着这个孩子,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但是这么多悲惨的景象已经令我麻木,我发现我再也哭不出来了。我就这样站在孩子的旁边,直到被麻木和悲伤的感情所淹没……”_
――艾莉・巴登霍斯特日记,1901年
在原德兰士瓦首都庆祝了战争的胜利结束之后,罗伯茨将军于1900年11月29日离开比勒陀利亚,回国接任英军总司令的职务,他将南非军队的指挥权交给基钦纳勋爵,伊安・汉密尔顿勋爵接任参谋长。
罗伯茨离开南非前给本土发去的电报中,将布尔人说成是小股盗匪,并说战争已经真正告一段落,我的任务已经完结。
在罗伯茨大人南非战争已经真正告终的保证下,维多利亚女王得以欣慰地在一个多月后的1901年1月22日溘然长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