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丫头,她知道陆秉言这人素来厌恶内宅争斗之事,这时候闭嘴看戏就好,说这样的话,倒让陆秉言心生厌烦了。
果然,陆秉言见陆莲青如此,瞪了一眼周素素,让她管好自己女儿。
陆观澜没有理会陆莲青,只是望着还跪着的陆经竹,“前月守灵的时候,二妹妹不是还身子孱弱?怎的今日说跪就跪,跪了这样久,不嫌累?”
陆经竹本想用这出苦肉计,让陆秉言更同情她们母女,被陆观澜这样一说,顿时显得很难堪。
但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楚楚可怜,只抬头望向陆秉言,一脸的委屈。
陆秉言还处在怒火之中,心里全是陆观澜先前的顶撞,以及如今败坏家门的行为。瞥见陆经竹委屈的目光,也只是不耐烦地摆手让起来。
这时候,张嬷嬷出来了,手中果然拿着一个小木人。
宋月梅眼睛一亮,随即又摆出一副惊吓地模样,一手指着张嬷嬷手里的木人,一手捂着自己心口,“观澜,我待你如亲生女儿,想着大夫人过世了你没人照料,你怎可——怎可如此······”说着,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张嬷嬷给陆秉言递上小木人,陆秉言接过只看了一眼,便重重摔在地上,怒喝道:“陆观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看着摔在地上的小木人,陆观澜唇畔染上一抹笑,“父亲,你可瞧清楚了?”
陆秉言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将桌上茶盏一摔,“难不成还能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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