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身后响起白净暴吼,那怒吼简直可以将整个树林燃烧。
远处却传来一句让白净直接吐血的话。
“我还真就是女人!”
这一声传来,只见树林中出现咔嚓嚓的声音,无数树木被林中那个发狂的红衣小子给摧毁。
逸王府中。
白灯高挂,处处一片素白,寂静与肃穆。
北堂雪璃一跳进院落稍微惊讶后面上恢复从容。
这个样子也不足为怪,毕竟是皇帝驾崩,逸王府这样也很正常。
可是,入目这么素白的装饰,看着心里总是那么不舒服呢?
虽然和轩辕逸尘成亲只是形式上的,可是昨夜还一片红火连天热闹非凡的逸王府,今天却是整个沉浸在一片素白之中。
让人看着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毕竟这也是自己两世为人不曾经历的成亲啊。
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叫自己怎能不感慨。
北堂雪璃抬步走在寂静的院落,心中的落寞缓缓将她整个人包围。
仰头深呼吸,试图去抑制心中的不快。
忽然,感觉身后一抹风吹过,像是……一个人影?
北堂雪璃立马警觉的转身扫向周围。
却发现无一丝异样。
眸光流转,心中微微震惊,刚刚那个感觉,明明就是有人在偷看自己,怎么现在却没有一丝踪迹。
一种恐惧感浮上心头,难道这个世上还有轻功在自己之上的人?
脚步轻移,北堂雪璃心中敲响警钟,这么快的速度与警觉度?难道对方不是人?
定睛再看,唯清风拂花香袭来,竟然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书房内。
“尘,你的娘子差些察觉我呢?”花沉溪自顾捻起一杯茶铭细细品尝道。
书房的气氛异常的压抑,特别是轩辕逸尘那张乌云密布的脸。
花沉溪对其脸色好像视而不见,自顾悠闲着。
反而笑的却愈发的欢心,仿佛是做了什么好事再等轩辕逸尘封赏似的。
分毫没有惹了人的忐忑与不安。
“你什么时候走?”
良久,轩辕逸尘才爆出一句。
花沉溪闻言倒是也不惊讶,他总是爱赶自己走,以往每次都是因为自己在他家住太久才迫不得已开口的。
而这次,竟然是为了那个女人。
如若不然,在这节骨眼上,又怎么会下逐客令?
缓缓放下茶杯,花沉溪眸子闪过一丝促狭:“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么贸然离开,你不担心未来的准皇帝对我起疑心,我倒还担心呢!”
君卿政那是个什么人物,心机重却极能隐忍,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现在皓月先皇去世,自己现在走,一来对先皇不敬,二来,对新皇不恭。
铭瑄虽说不是惧怕了这皓月可是必要的和平还是要的,不至于为了一件小事让君卿政记恨自己,甚至连累自己的国家。
“你就不担心会让本王记恨?!”轩辕逸尘冷冷道,一记杀气腾腾的目光向花沉溪刺来。
花沉溪早已习以为常,倒是不以为意,当下颇是厚脸皮道:“是,要是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
轩辕逸尘墨发低垂,一身白衣翩然,欣长的身躯站在墙上一幅古画旁,面对花沉溪一脸黑气。
“她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轩辕逸尘冷冷道。
“哦?不好奇她那些法术么?她可是人类!”
“我知道!”
花沉溪脸色稍显难堪,他知道?不是吧,他知道那天还会吃瘪?
那个女人一身的法术明明就是邪门十足。
此时,门外响起月初的声音:“爷,王妃求见!”
轩辕逸尘眉头紧跳几下。
“呀,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花沉溪看向轩辕逸尘别有深意,“好好交流!”
说罢紫色身影自西方窗子一跃而出。
“让她进来!”
轩辕逸尘背手静静立在古画前,金色瞳孔微流光飞转。
顷刻,北堂雪璃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