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冤枉展大侠不成,就又来冤枉展鹏的朋友,这些人摆明了是要和展大侠做对,他们是想把帮父皇的人一个个都给除去。”
朱韵瑶平时讲几句话都连不到一起,今夜她突然讲出这样一番大道理,着实让皇帝很吃惊。
皇帝笑道:“韵瑶,你说得很对,朕不能再枉下断论了。齐王,仅凭一件衣服就断定一个人是盗遗召之人,这未必太武断了吧?齐王若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你们就得马上撤离元帅府。”
朱韵瑶听她父皇赞了她,她朝赵雪冰挤了个眉眼。赵雪冰的眼睛眨了眨,赞她说的对极了。
齐王道:“陛下圣明。微臣也认为仅凭一件衣服不能断定什么,但是微臣以为只要将元帅府仔细的搜查一遍,一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的。”齐王又看着王江涛道:“不知这位公子敢不敢让我们搜查搜查?”
王江涛冷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在下有什么不敢的。”
齐王、刚把手举起来,就要下令,王江涛瞪着齐王,道:“搜查可以,可是如果齐王搜不出什么证据,那又当如何呢?我们必须得把丑话说在前面。”
齐王理直气壮道:“倘若搜不出什么证据,本王愿向公子赔礼道歉。”
王江涛道:“那在下就在此等待齐王的道歉了。”
齐王已下令,侍卫们急速的穿梭于元帅府的各个房间,仔细的搜了起来。
齐王冷笑道:“你别得意得太早,等本王搜到有力的证据后,立马有你好看。”
王江涛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像这样的话,他从来都不会往心里去,也懒得辩驳的。
他不像展鹏,展鹏可以把一件坏事说成好事,把方的说成圆的。他常常把对手说得火冒三丈,把有些人说得不战而退。
今夜,展鹏若是在此的话,齐王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展鹏究竟去了哪里?在王江涛有难之时,他却突然间不见了?难道他真的是去捉贼了吗?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物也不在现场。南海怪客怪海南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时间已差不多了,可是那些侍卫们还没有搜出像样的证据。
此时的齐王应该愁眉苦脸才对,可是他好像笑得还很开心。
他脸上有的是微笑。这种笑就如水中的浪花一般,一浪挨着一浪,永远也不会消失。
有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赶过来,跪到齐王和皇帝面前,拱手道:“回禀皇上,齐王,属下在一间房中搜出了一样东西。十分可疑,请陛下和齐王查看。”
王江涛也十分的吃惊,他也想过去看看那些侍卫们究竟找出了什么东西。
欧阳不平就像一堵墙,他挡在王江涛面前,道:“你不能去。”
王江涛瞪着欧阳不平,道:“我为什么不能去?”
欧阳不平面无表情道:“因为你是疑犯,在事情未弄明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王江涛道:“在下若非去不可呢?”
欧阳不平把锤一碰,发出“轰轰”的震鸣声,道:“你可以试试。”
大锤发出的声音响彻整个元帅府。大锤四周的人都有些头晕,差点倒地不起。
这双大锤,的确利害。王江涛听得这一声巨响,他就不动了。
赵雪冰还在现场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公子莫急,我们倒要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王江涛道:“心正不怕影子歪。”
齐王簇拥着皇帝走进了王江涛的房间。在卧室中,有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块黄布,跪在皇帝面前道:“陛下请看。”
皇帝把黄布拿在手中抖开一看,道:“这块黄布用来蒙面,刚刚好。”
齐王拱手施礼道:“陛下,这块黄布一定是展鹏的朋友在做案后,由于苍忙,他未来得及藏好,所以才会被侍卫们发现。”齐王又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名侍卫道:“本王问你,这块黄布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