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脸一沉,道:“讲!”
欧阳不平道:“刚接到天龙山苏参将的飞鸽传书。信中说,有一个叫吕良的人偷走了我们天龙山的军事布防图。”
齐王紧紧的握着拳头,道:“什么?军事布防图关系着我们此次起事的成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张图落到田文清的手上。”
欧阳不平道:“田文清为了得到此张图,先后派了五六名江湖好手,前去偷盗,但都被我们识破了,有的在逃走的途中被射杀。如今,我已回信,命苏氏兄弟快速查找,一定要将地形图找回,并且杀死吕良。”
齐王脸上还有怒色,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会交给两个正副参将保管?”
欧阳不平道:“这二人掌管着天龙山的兵权,临走时,我将军事布防图给他们讲了,卑职怕他们记不住,所以就把那张图给留下了。天龙山地势险要,并且复杂多样,倘若没有那张图,我怕苏氏兄弟会误了王爷的大事。”
齐王转过身,道:“如今,地图已失,倘若被田文清得到,那么我们就会很被动。”
欧阳不平手中拎着二百斤重的锤子,提在手中就如提了一对南瓜。
他已不需要整天把那对重愈千斤的锤子提在手中。二十多年来,展鹏是第一个让他动用千斤大锤的人。
欧阳不平脸上一阵紧张道:“如果田文清真的得到了那张图,那卑职就提着双锤杀进田府,一个不留。”
齐王怒道:“你只会杀人!你以为杀了田文清,我的大事就会成功吗?如果是那样,本王早就把田文清给杀了。关键是要堵得大家的悠悠众口,就算要杀,也要让皇上亲自杀。”
欧阳不平奇道:“皇上会亲自杀了田文清?他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呀?”
齐王笑道:“皇上当然不会亲自杀,但是我们要给皇上一个杀田文清的机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欧阳不平终于明白了,他知道齐王要设计陷害田文清,笑着把大锤往上提了一点,伸出大拇指道:“齐王真是高呀!如果田文清真的死了,那么皇上也就没有指望的人了,等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听齐王的话时,我想,王爷到时候,再向皇帝逼宫,我想他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只怕也挡不住满朝文武的口。”
齐王笑道:“哈哈哈…此事还要请欧阳将军亲自去办。”齐王把手一招道:“附耳过来。”
欧阳不平把耳朵凑到齐王嘴边。齐王边说边笑,欧阳不平一边听一边点头,他的头就像一个点头虫。
欧阳不平听完后,退后一步笑道:“请齐王放心,此事就包在卑职身上。”
齐王把此事交待下去后,心情放松了许多。他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一间很普通的房内。
房子的外面和别的房间没什么分别。可房子的里面却十分的奢华。屋内一切摆设,都是高级的。这里面的东西大到一张床,小到一个杯子,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只要有一点瑕疵,便会被扔掉,所以能在这间屋子里站住脚的东西,都是天下间的精品。
这些东西虽然名贵,可是在齐王的眼中它们和废砖废瓦没什么区别。
一个人若整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那么它吃到粗茶淡饭时,他就会认为普通百姓所吃的饭才是人间的极品。
一个人若是睁开眼所看到的都是金子,闭上眼想到的是银子,那么这个人再看到金子银子时,就会觉得它们和粪土一般。/世上有两种人会视金钱如粪土。一种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很多钱的人,清高的君子雅士,另一种则是有钱花不完的人。
齐王属于后者,他的钱已经流油了,然而在他看来,他的权势实在小得可怜。/什么人缺什么,他就会去追求什么,权势的空虚让齐王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王爷,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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