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的金蝉脱壳之计。”
赵雪冰道:“你的意思是轿子中坐的人不是陆招贤?”
展鹏道:“应该是。”
展鹏飞身向前,三两个起跳就落到了那顶轿子的前方。
那四个轿夫还有刘文通看到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都十分的害怕,把轿子停了下来。
刘文通怒道:“大胆狂徒!你可知道这是谁的轿子,你也敢拦截,难道你不要命了?”
展鹏道:“我管他是天王老子的轿子,还是地王孙子的轿子,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刘文通气道:“好小子,你真的是胆大包天。大家给我上。”
刘文通说的大家,就是抬轿的四个身强力壮的轿夫。
他们四个把轿放下,张牙舞爪的向展鹏冲了过来。
其中一人一拳打向了展鹏的头。这一拳来势迅猛,打在头上,不死也要晕过去。
展鹏听到拳的声响后,他把身子一歪一扭,脚一伸,手一拉,几个简单的动作过后,那四个大汉便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展鹏慢慢逼近了刘文通,厉声道:“你家老爷何在?说实话,我饶你不死。”
刘文通吓得一步步往轿子上退,口中吞吞吐吐道:“什…什么我家老爷,我不知道。”
展鹏又把拳头握得像铁锤,在刘文通的面前一晃道:“你还有一次机会。”
刘文通吓得满脸是汗,他用手抱着轿把,瘫在地上,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家老爷只是把我化了个妆,告诉我让我带着陆大人的轿夫,向西满城转就行了。他也许在沈府。”
展鹏早就怀疑这个刘文通有问题了。刘文通,堂堂一个师爷怎么会如此的胆小。
此时赵雪冰和王江涛等人已赶到,他们把轿子围住。展鹏道:“轿子里坐的是谁?出来!”
轿子里的人没有回答。轿子在发抖,抖得轿帘一起一落的。
没有人说话,轿子里好像没有人一般,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无视展鹏的问话呢?
王江涛快速把轿帘拉起,轿子里就滚出来一个肉球。肉球滚向了展鹏,展鹏唯恐有诈,怕此人出手暗算,他立刻拉起赵雪冰躲开一丈。
肉球很快便停了下来。肉球在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双腿打着弯,好像生来就是弯的,永远都站不直。/他的混身打着哆嗦,就如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
他抖得话都说不出一句。他好像很会变戏法,他竟然把自己小腿处的袍子给弄出了水。
水连成一条线流到地上,就如一个瀑布一般。
发抖的人用颤抖的声音说:“大…大…大侠,好汉,别杀我,我…不是陆招贤,我只不过是沈府中一个扫地的下人。”
这个下人穿的是陆招贤的衣服,带的是陆招贤的脸,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假的,可撒出的尿却绝不是假的。
展鹏看到他的样子,对他也没有了兴趣,道:“走!我们中计了。”
王江涛等人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是陆招贤把自己和刘文通调了包。他们现在说不定已在审问公主了。
他们又赶回了沈府,在一条暗巷里,他们发现沈府的大门已关,只有两个灯笼还在亮着。
李永林道:“展大侠,看来陆招贤已经离开了沈府,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找?”
展鹏沉思道:“你们在公主走失后,有没有去找过?”
李永林想了想,他激动的说:“对了,我们在城北的锦花巷找过。”
展鹏迟疑道:“城北的锦花巷?你们为什么会到那里去找?”
李永林道:“有件事,我忘了说了。公主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料,叫‘如影随形‘香。公主把这个香囊贴身带着。她说,如果她出问题了,我们就可以牵着她最爱的小狗,到处去寻找。”
展鹏道:“公主的身上既然有这种香料,那你们为什么找不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