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结巴着说:“里面的人,正…正是天龙镖局的镖师李长青。姑娘,要是识相的话…”
那个绿衫女子觉得王成又想得意起来,她把剑往他脖子上一贴,道:“识相的话就怎样?说!”
王成的脖子碰着冰凉的剑锋,还以为自己被刺出血了呢,吓得他又哆嗦一阵道:“姑娘,饶命,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东西,姑娘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长青在轿子里听不惯了,他愤怒着把那小玲和小珑推到身后,整理一下衣服,道:“没出息的东西!一把剑就把你们吓得像只缩头乌龟。”
李长青还是没有露头,绿衫女子听他那神气的样,就想把他给拉下轿来,道:“本姑娘一直以为躲在轿子里面的人,是缩头乌龟,没想到轿子里面的人竟然说轿子外面为他挡剑的人是缩头乌龟,岂不可笑?”
李长青听轿外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他还是认为天下间声音相似的人也不少,所以他还是非常的得意,道:“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李长青把长剑拿在手中,一手撩开轿帘,把剑拔到一半,他就吓得僵在轿子前面不动了。
他慢慢松开了手中的剑,任其滑落到自己的剑鞘中。李长青马上像变了一个人,哭哭涕涕的说:“少镖头,你总算回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钱镖师和赵总镖头报仇呀!”
李长青从轿子里走下来,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那个绿衫女子感到意外极了。
那个绿衫女子就是赵雪冰,天龙镖局的少镖头,刚才她故意用另外一种声音和王成王远说话,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李长青到底要搞什么鬼?
现在李长青突然这样和他说话,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李长青这样做,这样的奢侈,其中有很大的隐情,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赵雪冰把王成远放开,吃惊道:“你说什么?难道你这样坐着八抬大轿,左搂右抱的生活是逼不得已?”
李长青好像很委屈道:“少镖头,我这样做完全都是形势所逼。这其中的缘由,还请少镖头回镖局后,我再慢慢向你禀告。”
赵雪冰道:“那这位老人家说他的儿子被你陷害了又是怎么回事?”
李长青道:“少镖头,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黄镖长的床下搜出五千两失窃的镖银,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依镖规报了官,结果县令将其关入了大牢。这不关我的事,完全是他自找的。”
赵雪冰更加吃惊道:“你说的黄镖长,可是黄灵刚?”
赵雪冰旁边的那位妇人接道:“民妇张凤英,你刚才所说的黄灵刚正是民妇的儿子黄灵刚。我儿子为人刚正,怎么会偷窃镖银呢?这位小姐,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呀!”
赵雪冰道:“老人家,请别难过。我就是这天龙镖局的少镖头,你儿子为镖局出了不少力,倘若真的是李长青冤枉了他,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去的。”
赵雪冰看着李长青道:“你跟我回去把这些事都给我说清楚。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天龙镖局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长青跟着赵雪冰来到了天龙镖局的会客大厅。/展鹏怪海南扶着张凤英分立左右。
赵雪冰回来的消息在天龙镖局中很快便传开了。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对李长青的做法早就不满了,可是他们都不敢说。
四大美女梅剑梅花梅芳梅雪闻迅也赶了过来。
她们见过少镖头后,简单问些别后之事,赵雪冰就开始讯问有关黄灵刚的事。
赵雪冰知道梅剑一向忠诚,又不会说谎,道:“梅剑,我知道天龙镖局在我离开后的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现在我只问你,关于黄灵刚,黄镖师的事是怎么回事?”
梅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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