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官兵的脸不止英俊多少倍,你何苦委屈自己把英俊的官兵让给展云飞呢?”
王江涛苦笑道:“姑娘说笑了。在下是随展云飞一起追出来的,只是展云飞就像一只野猫,窜得太快,就把在下拉在后面了。等在下赶来时,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已失踪,二位正在闲话家常,在下不忍打搅,故而躲于树后休息。”
赵雪冰想生气,无奈王江涛讲得也在理,展鹏就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道:“子曰‘非礼无听‘,我看你是放着正人君子不做,而非要做小人不可。”
王江涛眼睛一斜,假装糊涂道:“这里有人在做非礼的事吗?为何在下没有什么感觉呢?”
他越讲赵雪冰就越生气,赵雪冰虽说久走江湖,然而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却了解不多,现在她竟然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一种让她说不出的感觉。
赵雪冰没有说话,她当然不能像展鹏那样和王江涛斗嘴,此时赵雪冰是即想让王江涛住口,又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事。
展鹏也被王江涛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难住了,不知当如何回答才不至于让场面更尴尬,然而展鹏的脑筋转动极快,他马上想出一句话道:“非礼的事是说你不该偷听的事。你不要歪解意思。”
王江涛正欲开口,赵雪冰抢在他前面道:“两位公子,莫要再争。我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这件事我们马上得去办,晚了只怕就来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