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并不高,比普通人高一点点,脸上绝无横肉,连一块突出的肉都没有,没有胡子,看起来文文气气的,还有几份英俊。难道这两位又是假冒的不成?
陆燕飞当然没有说出口,也许此时不开口才是最聪明的表现。
马文和马武一到房内便同时行礼,同时开口,同时说话,道:“马文,马武见过几位贵客。”
他们的动作配合得很默契,就像是事先训练过的一般,二人就如一人,两个人一条心,这样的配合若是在对敌上那就可以发出数倍于他们的力量。
柳三刀也回礼道:“二位小将不必客气,我们家公子,今日是特地来求贤的,能够见识到两位的风采,是老夫的荣幸,也是我家公子的荣幸,还望二位能够伸出援助之手。”
陆燕飞心道:“既然柳大侠都这样说了,那看来这两位应该是真的马文和马武了。”
陆燕飞也还礼道:“在下是天启县令之子陆燕飞,刚才说话的那位是柳三刀,柳大侠,他旁边的是马尚斐马大侠,我身边的这两位是在下的跟班,福来和福到。”
陆燕飞每介绍一位,马文与马武都会还一句“久仰”,介绍到福来和福到时,听说他们两个是跟班便同时改口:“见过,见过。”
福来正看着桌上的菜流口水,又听他二人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着实很生气,但也不敢表现在心上。
一个长期受气的人,气性是最大的,但他的忍受力也是最大的,而且心情变化也很快,不会记仇,只要你给他一点好处,他马上就会向你摇尾巴。
福来口中还礼道:“见过,见过”心中却在说:“见过?你见过个屁!”
马武拿起酒壶注满一杯酒,端起来对福来道:“这位小兄弟,在下敬你一杯酒,请,在下先干为敬。”
福来马上笑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道:“不客气。”
马武接着敬福到,福到笑着把酒喝了。
马尚斐起身道:“这位小兄弟为何先敬福来和福到,难道我家公子就不值得小兄弟一敬吗?”
马武笑道:“先敬尊,再敬贵,最后才敬的是最尊贵的客人,这是我们酒店的规矩。”
马尚斐端起一杯酒笑道:“老夫是粗人一个,对什么规矩,都不懂,我只知道只要自己心中对那个人尊敬,无论这酒怎么敬,都无所谓。小兄弟,老夫觉得你人不错,感觉很好,老夫也想敬你一杯酒,还望小兄弟笑饮。”
马尚斐话已落下,也不等马武同意,他竟把手中的酒杯抛向了马武的脸。
这哪是敬酒,简直就是找事。
马武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那个酒杯,像傻了一样,好像在等着那个酒杯的到来。
酒杯的速度很快,若是打到马武的脸上,溅了他一脸的酒,那么这个人,他可就丢大了。
酒杯很快就找到了马武的嘴,马武的嘴叼起那个酒杯向后一个倒翻身,等他再次站起时那个酒杯又从他的口中飞到了马尚斐的手中。
马武的手还是未动,他刚才的那个动作快极了,就像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翻过身一般。
马武笑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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