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智多谋的刘文通。
刘文通正躺在床上养伤,那一箭射得虽然不深,也没中要害,可是也流了不少血,取箭时又受了许多苦。又因这一箭是公子误伤,所以他心中就是想报仇也不能报,所以他只有把这一箭都记在那个盗银子的人身上。
他刚吃了一点饭,心里正不舒服,心想陆招贤怎么也不来看看他,真是没良心,悔恨自己平时给他出力太多了。
门开了,刘文通吃力的坐起来正要问安,陆招贤已走到他床前把他按到床上,道:“刘师爷,您有伤在身,坐着就行,不必多礼。昨日犬子误伤了你,本该当时就让他来向刘师爷赔礼道歉的,无奈府中出了大事,有人趁乱盗走了那本花名策。刘师爷您也知道那本花名策的重要性。因此才耽搁了,未能即时来看您。我代犬子向你陪不是了。”
刘文通一点也不吃惊,他听外面的人传言是书房失窃,而县令大人又派了重兵搜寻,除了找花名策外,不会是为了区区二十万两银子,道:“大人说那里话,陆公子只是误伤,他也是为了抓贼所以才射箭的,怪只怪那个偷盗的人太狡猾了。”
陆招贤道:“是,刘师爷说得对。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照理说马尚斐的功夫也不高,守城的人回报说,没有见马尚斐出城,可是我已经派出了上百人,把天启城都快翻遍了,可始终就是没有马尚斐的踪迹,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
刘文通道:“大人是怀疑马尚斐是内奸,是他偷走了花名策?”
陆招贤道:“昨夜书房被窃之后,马尚斐却不见所踪,我派人在他的房中发现他的狼牙棒已不见,而且在他私人的柜子里还发现了一件夜行衣。除此之外他的行礼衣服也不见了。若不是他偷走了那本花名策,他又何必逃呢?”
刘文通沉思片刻道:“这不对呀,大人,您想一想,一个人要逃命时带那些行礼衣服做什么?他只用带上足够的银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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