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凤娇气道:“少爷的这些坏毛病,都是你们这帮下人给惯出来的。除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一天少爷要是碰到个厉害的主,只怕一刀就结果了他的小命。”
十盏灯笼,灯光四射。灯光照在福来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汗珠都照得闪着光。/陆燕飞每洗一瓢水,他都听得真真切切。每一瓢水下去,都意味着他要等的时间不长了。等不到夫人的到来,那么被绑的姑娘就会遭到蹂躏,也许一朵还未真正开放的鲜花就要调谢。时间对福来而言,在今晚显得格外的珍贵,现在时间不是金钱,是一个含苞待放的生命。
陆燕飞已洗完了,他会怎样对待那名少女呢?强行扒下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按在冰冷的水里。这画面他虽然觉得很暴力,但一定很刺激,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会去想。
福来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他告诉自己这副画面简直是在摧香碎玉,他应该冲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完全做得到,可是如果惊动了巡夜的卫队,即便他自己能够逃走,这个美丽的少女也能被他救出去吗?
屋里发出一个少女奋力的求救声,可这声音只有陆燕飞才能感觉到,因为在少女的口上还有一个白色的绸缎。绸缎把她的嘴堵得很严,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挣扎也只能激起陆燕飞的兽欲。她眼角的泪水不但没有让陆燕飞怜惜,反而让他觉得她更加的迷人。
一个瓶子碎了,清脆的声音让福来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一个凳子倒了,倒掉的凳子让福来的心又跳了起来。这是一种愤怒,也是一种正义敢。每当一个男人的心被这两种东西占据时,他就会充满无穷的力量。天地间的正气好像都集中到了福来的身上,他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将面前的那扇门,击个粉碎。
他的掌已触及那扇门,一种正义的力量即将破门而入,可是他却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