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知道其实她拿他毫无办法。
她最重要的牵绊在他手上,他知道的很清楚。于是他就像猫戏耗子,在等着这样的一幕上演,也许还有更多的折磨在后面,她了解他的个性……她咬紧牙关,盯着静默下来抽着烟的陶骧。
“我同你讲,我要囡囡。”她说。
陶骧长吐了一口烟。
“陶骧,我要囡囡跟我走……”她又说。遂心那可爱的小脸儿在她面前晃,似乎是半透明的,她从那小脸后看到陶骧……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她忍着,清晰的再一次说:“我要囡囡回到我身边,陶骧。”
烟蒂被摁在烟灰缸里,最后一缕青烟直线腾起。
“你说什么?”陶骧眯着眼,问。
静漪咬牙。
她抬手掩了掩唇。
一点金光划过……她攥了手指。
“这些年打仗打的多,炮震的耳朵不太好了――你大声的、清清楚楚的再说一遍,你要怎么着?”陶骧直视静漪的眼睛。
静漪向他走近些,对着他说:“陶骧,我要带走囡囡。”
几乎是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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