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桌案上的一个大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支剑兰,看上去十分的清雅。
施密特医生走到床边。
守候在床边的看妈模样的女人挪开位置,让了空。图太太则站在一边,小声的先安慰了病人一会儿。
躺在小床上的小女孩儿陶遂心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因为发烧,脸上红彤彤的。施密特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程静漪,他说凯瑟琳你替我翻译一下,我的中文不够用了。
静漪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
施密特医生仔细的询问,静漪一一的翻译。大部分的问题都由图太太代答了。
静漪照着施密特医生的吩咐,将体温计放进遂心的腋窝下。她先搓了搓手。遂心穿着棉质的柔软睡衣,也许是今天病情严重,她很听话。一点儿也不像那天在医院里,皮的像只顽劣的小猴子。静漪放好温度计。细心的给她掩好衣襟,低声的问她:“难受吗?”
隔着口罩,她只露了眼睛和额头。
遂心的面孔摸上去烫人。
她的手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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