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皇宫平静的有几分诡异,除了风雨声以及时不时的雷鸣再无其他任何声响。顺着曲折的游廊朝熠辰宫方向而去,步伐一顿,回首望去,身后空空无人,只剩下那萧瑟的风席卷而來。
眉心微蹙,钻心的疼痛自小腹徐徐传來,孤岫双手颤抖地抚了抚那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水眸中柔光潋滟,忽而,一阵厮杀声滚滚逼近。
着声音而去,隔着重重雨雾与刀光剑影,孤岫瞥见了此刻正浴血奋战的君亦琅。一咬牙,右脚一勾,将地上一把带血的刀勾起握在手心,持着它狠狠的朝挡在她面前的侍卫砍去,血渐了那身素白的衣裳,还有冰凉的血弥漫了握刀的手。
看着那锋利的刀无情地砍了过來,孤岫红了眼,不管不顾,一刀一刀的砍了过去,瞬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
“心儿!”
转瞬间君亦琅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那微蹙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忧虑与怜惜,忽视他的这些许关切的,扬眸,冷哼一声:“你为何落下我?说好的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凄然笑意漾上君亦琅那略显苍白的脸庞,却依旧遮挡不住那无与伦比的风流:“父皇驾崩了,万万沒料到是六弟竟然是他安**身边的人,一切计划早已暴露,如今……”
寒凉的指尖覆在君亦琅的唇上,忽然截断了他的话,孤岫娇俏的一笑,似醉了满山的花树:“生也好死也罢,我跟着你!”
“我说过的话你可记得?”
孤岫的心有些松动,很快又被拉回现,佯装疑惑不解的反问道:“你说过什么我不记得了?明日你在说一遍就好。”
不吃惊,也不恼,君亦琅只是无可奈何的贼兮兮一笑:“娘子,我们回家了,为夫明日在私下与你絮叨。”
咧嘴一笑,笑得花枝乱颤。旋即从怀中取出圣旨,高高举起厉声清呵:“先帝遗诏在此,岂容尔等造次!”
此言一出,众人皆瞬间僵住一般,将目光聚集在她手中或者说是那道圣旨上。
微微转身她深深的凝视着那依旧冷寂如冰的君亦风,他冷漠的站在层层玉阶之上,小环为他撑起纸伞,处惊不变的样子似乎千年不变。
那双幽深冷酷的眼神就像一弯深潭,令人心惊,那明显的杀意让她情不自禁的觉得冷。蓦然,她缓缓的展开圣旨,众人皆跪着听读圣旨唯独君亦风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傲然挺立于玉阶之上。
“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君……”衣角被君亦琅猛然间牵扯,孤岫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被隐遁在唇间。
“心儿!”君亦琅启了启口,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顿住,目光笔直的投向令一处,奇怪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烟雨迷离的游廊立着竹枝与五皇子,还有那个人是……孟雅歌……
心像是在滴血,定了定神孤岫略带恨意的双眸直勾勾的扣着君亦风的墨瞳,那瞳子里倾泻着一抹胜利之色。
成王败寇已成定局,君亦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