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各种温柔的举止极其那抹不明的情愫,不过片刻,君亦琅迅速的离开了清水居,留下一室的旖旎之色。
呆呆的卧在床榻上半响,心底的那抹无从适应感一点点的被君亦琅曾今的温柔所侵蚀,盈盈一笑掀开被褥,只穿上一件轻纱便赤着脚跑出了屋子,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穿过重重鹅卵石铺垫的小道……
穿透岁月的斑驳光影,她仿佛害怕失去那唯一的依靠,她要永远的抓住那个人,那个人不可以从她生命里消失,不可以!
细碎的石子刺得脚下一阵微痛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昙花般天真无邪的笑意,渐渐的放缓步子,她自身后拥楼住眼前的男子,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君亦琅的直挺的背脊,近乎哽咽的呢喃道:“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注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君亦琅轻柔的准身顺着孤岫那满心希冀的目光望去,那双赤脚在光线的投射下愈发的流淌出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迷离。
须臾,君亦琅坚定的以一种地老天荒的姿态打横将她抱起。那样的轻,又那样的柔,那双灵动似注入一泓清泉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倾泻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温柔。
似这般温意缱绻,一不小心倾覆了神魂,无法自拔。
往后半个月,天气清朗,府中依旧风平浪尽静,岁月静好。
自从那日之后,孤岫的心境似乎与往昔有了极大的差别,不再向君亦琅询问宫中的状况,亦不再过分忧虑江山皇权之争。如今她是君亦琅的妻子,她只需要好好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做一个好妻子,除此之外,一切对她來说都不在重要。
只是,那夜过后君亦琅便不曾來清水居过夜,日日早出晚归,奔波辗转于王府与皇宫之间。显然如今是关键时期,她的丈夫理应以大局为重,儿女私情尚且放一放,如此一想倒也不绝的失落。
汤勺停在半空中良久,微微一怔,孤岫这才缓过神來放下手中的汤勺,无比惬意的端起青花瓷碗,抿了一小口莲子羹,兀然一股酸味自心底翻涌而上,不可抑制。
跨门而出,孤岫扶着墙壁隐隐作呕。许久,方才那抹不适感缓缓的削减了几分,眉心微敛,她心底也有了几许猜测。
婠婠请來大夫,把过脉后诊断此为喜脉,原來,她真的是怀孕了!双手微微抚上平坦的小腹,似乎可以感觉那小生命正在不断的成长。
孩子?她犹自记得当初失去孩子的痛楚,那种痛楚却是一次又一次,本以为此生便与孩子无缘了!如今,她又有了孩子,她与她最心爱之人的孩子,那么这一次她将面临的又是怎样的情境?
惊恐、诧异、害怕、欣喜,一时之间孤岫眸底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分辨不开。
“孩子,你放心!无论如何,母亲都会庇佑你平平安安!”自言自语过后,孤岫百无聊赖的立于九曲回廊边,凝视着满湖波光,思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