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浅浅的一撇闪着粲然的细碎光芒,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风筝渐渐隐遁天边,无迹可寻。不管它最终的归宿是跌落深山野临,幽谷深潭,还是又落于谁家的深深庭院,总之它确实自由自在的,此生便已圆满,内心忽然诚挚一笑。
“我……”忽然间顿住,孤岫的眼底还有未散的笑意,却被君亦琅那突如其來的一个轻吻凝在眸底。
恍惚间似一团云雾缭绕在额头,须臾,又悄无声息被薄风散尽,疏朗清新的空气间依稀可以捕捉到倾泻的浓浓爱意,嘴角浅勾,孤岫却是依旧呆呆的遥望着头顶上那方天空。
似乎依旧是沉溺在时光静谧的婉约里,君亦琅双臂枕在脑后,眸中泛着和煦盎然的笑意。
良久,孤岫敛了眉,侧身深深的凝视着眼下与她无一丝间隙的君亦琅,轻移柔指,一路辗转最终停放在他那挺翘的鼻梁上,片刻的闪神她已被君亦琅覆于身下,心跳骤然杂乱无章的跳跃着,似无数的珍珠跌落玉盘。
光阴散尽,天边浮起深浅不一的红霞,斜阳漾上酒醉微醺的淡淡酡红,似要流淌到心里。
迷恋的回望这十里清风荡,缓缓舒展气息而后安然的离开。回到府中,复着力费尽心思的破解着木盒的谜題,雕刻精致的木盒中并沒有什么暗盒亦或是特别之处,其中玄机令人难以捉摸。
难道是先前的猜测错了,还是误解了话中之意,百思不得其解,孤岫开始泛起迷糊,恍惚间君亦琅覆在耳畔一阵低语她却也沒听近心底,清描淡些的应了句。
“姐姐盯着这木盒都快一个时辰,眼睛怕是都涩了吧!不如出去走走?”打从半个时辰前,婠婠便看着孤岫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木盒,微感倦意不觉间趴在桌上竟入睡,此刻醒來所见依旧是如此。
“你有所不知,这其中大有玄机”双眉微蹙,眸中削减了了几分神彩,反倒萦上几分失望,“只是……这其中的玄机……到如今我却依旧是一头雾水!”
缓缓起身婠婠呵欠连连,蓦然上前饶有兴致的顺手接过孤岫手中的木盒,无比好奇的摆弄一番,双眸晶亮:“我却觉的这其中沒有什么玄机,若非说有,那便是这纵横的雕纹了,倒是有几分像…….沟沟壑壑…..”
沟沟壑壑,一句惊醒梦中人,孤岫接过木盒细细审视着这密密麻麻的纹络,瞬间恍然大悟:“婠婠快准备些印泥來!”
挠了挠头,婠婠虽是有些疑惑,不解印泥与这其中的玄机又何牵连,但还是眉开眼笑的应了声随后前往库房。
案上铺一张如雪的宣纸,沾染了印尼的木盒在宣纸上逐渐呈现出朱红的纹络。最后,宣纸上印着杂乱无序的八幅图。取來剪刀,依次裁剪整齐随后试着拼凑成完整的图画。
婠婠似被亲眼孤岫怪异的举止惊倒,心中虽是有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大着胆子扰乱,于是只有目瞪口呆的瞧着。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忽然间的开口,令婠婠蓦然一惊,微微挪动步子凑近仔仔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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