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你,到了荻花亭我自会放你下來。”
点点头,她默许了君亦琅的意思。
去荻花亭的路上君亦琅走得很慢,很慢,并不是因为此时他背着自己而走得慢,似乎他不愿意这么快便走完这段路。
“我希望这条路沒有尽头!”淡淡的声音随风飘入耳畔。
曾经,夜风下、宫墙外,她与君亦风手牵手十指相扣,那时候她是多么的希望眼前的那条路可以无比的漫长,沒有尽头,甚至希望这条路可以用尽一生的时间去走完,因为走得太快,失去的便越多。
她记得那年的大雪天,万里冰封,大雪压枝,一片洁白,晓色青天,她失神的行走在深雪地里耳畔传來令一串细碎的踩雪声,不经意间君亦风已出现在眼前。
那淡淡的笑意竟是要把这漫天的白雪化为春水般的温暖,任凭心绪百转千回,他们依旧相顾无言,终于雪花停了下來,不在飞舞,她终于看清了他是我眼底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润。
静默下,他抱起她,像是一辈子不打算放开那样坚定,一路任由他这么抱着,耳边只剩下靴子踩进雪里的声响。
一辈子,听起來是多么美啊?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终于,她与君亦风分道扬镳。
丈夫悲,断墙残垣草木深;丈夫欢,君子相交淡如水;丈夫喜,瑶琴不理泡书卧;丈夫怒,昨日温情不复成陌路。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从此萧郎是路人。
当年的那场夜宴,众人行酒令各展风流。殊不知,当初兴致所致咏出各种喜怒悲欢,短短四句却道尽了一生的脉络,或许一切早已是定数。
丈夫悲,一朝心血付东流;丈夫欢,锦瑟再御两相依;丈夫喜,黄金战甲登楼台;丈夫怒,坐断东南战未休。
他君亦风心中又何止这姜国,他心中装的乃是整个天下。一朝心血付东流,最后他当真……
“四皇子……这江山……你究竟想不想要……”
“此刻你竟如此生疏!”止住脚步他心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意,他记得曾经她也是用着如此客套生疏的词语,如楚河汉界一般,划清了他与她之间的界限。
深深的叹息声,清清楚楚,蓦然,脸颊凭空落下的液体使她一惊,用力眨了眨眼睛逼回眼眶的失意。
她知道,君亦琅叹息是真的,失落也是真的。
“男人谁不想坐拥繁华,谁不想翻云覆雨,谁不想主宰万物?你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或许最终的王者便是你。你……不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放弃了你本该选择的那条路。”
浅浅的笑着,他无比坚定的回答道:“那条路本就不是我的归宿!我常常想,这样不顾一切追逐的东西,究竟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逼我走上这一条孤寂艰难的慢慢长路,答案是否定的。”
这一刻,她明白了一切。
终于,又见十里荻花,依旧是美的虚无缥缈,苍白中由见惨烈。
缓缓放下背上的女子他穿梭于苇丛,伸手折断各种可能碰触到身后女子的苇枝,踩出一道明晰的羊肠小道。
跟随在他身后,孤岫依恋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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