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摸折颜的额头,滚荡的感觉刺激着肌肤直抵心底,“好烫!”心中一慌竟有些手足无措。
起身在关口前四处张望,大雪又已排山倒海之势激扬的涤荡开來,此处荒芜人烟距离镇上至少也有半日的马程,若是步行大抵需要一日,如今又加之积雪……
折颜感染了风寒如今必须尽快的医治,若是耽搁了后果不堪设想,怎么办,怎么办?凝望眼前的鹅毛大雪,她无端的有些孤独绝望。
船到桥头自然直,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么?
飞雪中一辆马车渐渐浮现在视野里,迷迷离离的但却依稀可见驾车的马夫。似乎这对于她來说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沒有多想她便直直的伸展双臂拦住去路。
马夫显然有些始料不及,在离她不到一丈的距离愕然的勒住了缰绳,马儿由于惯力促使一时未得停稳当,马蹄在空中轻扬震的马车一阵颠簸,还好马夫驾马的技术娴熟,折腾一番终于使马儿安稳下來,下一刻便睥睨着她斥责道:“你沒有长眼吗?可知冲撞了夫人!”
“我……”寻思着这个马夫年纪轻轻却是脾气有几分暴躁,但是归根到底也是自己有些冒失,这一点无可厚非,她也不愿找诸多借口了。
泠泠的做响声如风吹竹林时般的清越灵动,闻声看去原來是马车檐角上坠下的串串琉璃珠子相互碰撞作响,貂毛编织的帘子缓缓的被打开,从中露出一位温婉端庄的中年女子。“姑娘可有什么事儿?”
“夫人,我家妹妹如今受了风寒昏迷不醒,需要前往镇上寻医,还望夫人可以搭载我们一程!”语毕她咬着唇,定定的看着这位夫人,双眼里隐忍着不言而喻的凄楚。
“为何你身上血迹斑斑?”马夫眉眼一沉,似乎在审视着她一般。被这样的目光笼罩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别过脸恰撞上那嫣然的笑容,中年女子探头似是看了看靠着石壁不省人事的折颜,随后吩咐道:“阿福!你帮这位姑娘将她的妹妹扶上马车來吧!”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如今的世道锦上添花的人多,可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一时语塞她唯有回之以最朴实无华的笑颜。
马车极其奢华,处处皆是雕花镶金,坐垫都是用着上等的貂毛包裹着,想來这位夫人必定是出自身份显赫的大家。马车的角落里置放着两盏火炉,火光冉冉,散发着阵阵的热气,此处温暖的似与外边的世界隔着两重天的距离。
“刚才唱曲的可是夫人?”软榻前的琵琶她不由的心生好奇,此时在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位夫人,这身段与方才远远遥望的那抹身影有着那么几分的神似。
夫人微微的咳嗽了几声,和颜悦色的解释道:“不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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